路时双手负后,一副谁也惹不起的模样。
看了看还趴在地上起不来的顾尚文,小桂也没任何同情了,转身离开,随他趴在这里多久。
叶古川和叶宇两个人正在学骑马,可是刚刚的事情他们在远处都看见了。各自牵着马,都是未成年的马儿,适合他们练习骑术。
“哥,春宫画是什么?”小小的叶宇,很是想知道。
叶古川眨眨眼,回过神儿来,他的小脸蛋儿也有点红,“额、、、可能是关于春天的风景画吧。”
“是么?”叶宇不是很相信,因为顾先生看风景画,姐姐就这么生气么?
叶古川点点头,“没错。”
叶宇满脸的迷惑不解,他还是不懂。
叶古川想当然的不会再说什么了,刚刚看了看顾尚文,他看的那些画册他也看见了,难以启齿。
不过现在他倒是隐隐的希望赶紧长大,而且那个还在襁褓里的姑娘也快些长大,到时,就能做些成年人才做的事情了。
“刚刚外面在吵什么?”罕见的将云倬序这小人儿哄睡了,秦筝压低了声音问刚走进来的小桂。
小桂撇了撇嘴,表示难以启齿。
秦筝无言,看了一眼云战,俩人也都纯属是看戏,反正不伤及性命他们爱怎样折腾都行。
“顾尚文啊,风流惯了。想要一时的就改了,没那么容易。不过有倬然这小家伙,他从此后的日子不好过了。”摸了摸云倬序熟睡的小脸儿,幸好叶古川是个好孩子,要是和顾尚文一样,她现在就给解决了,别想肖想她女儿。
小桂绝对赞同,就得好好收拾收拾他,太龌龊太肮脏了。
新的一批矮马运送到了草原上,今年的矮马的确有些不一样,毛发的颜色要比往年的马儿亮几个度。就好像是涂了一层油似的,在阳光下泛着光。
秦筝也是没想到今年的马儿这么好,看来多加了那些钱都是值得的。
明年的价格绝对要提上去,便宜卖了实在可惜。
养了两年的獒犬也都尽数卖了出去,今年的獒犬幼崽还没送来,但已经预定了,应该用不上一个月了。
这空了的养殖场又该满了,然后明年换来的就是一大笔钱。
在这里每天和矮马相伴秦筝也不觉得腻烦,云战也无事,在这里处理事情也完全不会耽误事儿。
皇城的竞拍已经结束了,之后就是开仓放粮,今年的发放的粮食要更多。
购粮之后所剩的黄金分给了云锦昭一半儿,之后还剩下一百五十万两黄金,抵消掉成本以及一切的花销,大概还能剩下三十万两黄金。
其实算算,也没赚多少,但最重要的是,赚来的是好名声。
为朝廷,为云家,也为云战,这些好名声是无与伦比的,赚的少一些,也值了。
队伍护送着三十万两黄金正在返回的路上,想着马上就要与那些黄金相伴了,秦筝不可抑制的激动。
那时在皇城她就想着能在黄金堆里睡一觉了,但凑巧她有了那小魔头,怕弄坏了身体。现在她不怕了,绝对要在黄金里睡一觉不可。
然而,她的梦想还没实现,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
觉得有些坏事儿可能会发生,她的那些黄金,可能要迟一些和她见面了。
“你说黄金会被劫?”云战看着她,她头发湿漉漉的,因为刚刚她在浴盆里泡澡呢。忽然就跑出来告诉他,黄金会被劫走。
拿着毛巾胡乱的擦擦不断掉下来的水滴,秦筝点点头,“还会有人朝这儿来。你最好现在马上就调来大军守住这里,不仅有孩子,还有我价值千金的矮马。”虽然她没有将所有都看清楚,可是预感强烈。
“好,这就去。”站起身,云战当即去办。
“对了,把金舟调回来,有他在我放心。”长命的金舟,只要有他在,秦筝就觉得心放下一半儿了。
点点头,云战表示一切都会办好。
“之后咱们马上出发,不过可能也来不及了,黄金抢救不回来。”但总归还是会回来的,她的黄金,注定是她的,别人花不了。
云战转身离开,步履生风。
坐下,秦筝将浴袍拢了拢,发上的水珠已经浸湿了肩膀的部位,不过她没什么感觉。
雁山的那群人渣,到了该算账的时候了,遇上了她秦筝,他们的死期也就到了。
连夜下令调来大军,调来百名亲卫保护云倬序叶古川等几个孩子,他们都有异能,若是真有人来,也是冲着他们来的。
之后又带上几百人马,于清晨时分快马离开,朝着秦筝预感到的地方而去。
靠在云战怀里,秦筝紧紧抱着他的腰,马儿再颠簸,她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掉下去。
“没关系,便是抢走了他们也花不了,我的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那些黄金都有印记,只要向各地下达官文,他们若是敢拿出来,马上就会有官兵抓他们。
“到了该将他们赶尽杀绝的时候了,做好准备了?”单手搂着她,云战的声音在猎猎作响的风声中有些模糊。
点点头,她自然做好准备了,而且是迫不及待。
快马加鞭,仍旧需要时间,在连续奔跑了三天两夜后,终于与运送黄金的铁甲军会和。
而显然的,他们有损伤,黄金被劫走,附近城里的官兵已经来接应,将附近方圆几十里内都搜查了一遍了,但没什么发现。
铁甲军的战斗经验丰富,却在这儿吃了亏,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
其实事情不是这么简单,那是因为他们中了毒烟,所以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