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京前,再警告她一番,也让人盯着些县主府,应该问题不大。
这么一想,他便没了抗拒的想法,拱手,“臣愿意前往。”
“好,既然如此,云御史,你便带着柳瑜、王存走一趟营州。将郑简、贺璟押解回京。”太皇太后一锤定音,“哀家给你们一队宿卫军,再给你们拨一队屯骑兵马,务必将人给哀家带回京问罪。”
“是。”云珩拱手领命。
郑义怒道:“陛下、太皇太后,此案还未判定,如此急匆匆派人去营州押解,是不是过于草率了?”
“郑中书。”太皇太后觉得郑义完了,完全不是虞花凌的对手,先是嫡长孙,再是嫡长子,她如今还有什么需要顾忌他,给他脸面的必要?便直言说:“证据确凿,人证也有,郑你还要如何狡辩包庇?”
她冷笑,“郑义,不必多言,哀家看你是三朝元老的面子上,才相信你对你长子贩卖私盐一事不知,你若是再多话,哀家很有理由怀疑,你也参与了贩卖私盐一案。”
郑义身子晃了晃,否认,“老臣没有。”
“既然你没有,就等着人证上殿,让人证说话吧!”太皇太后强硬道:“至于郑中书你,教孙不严,教子无方,待此案确凿,哀家看你这郑中书的位置也不必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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