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可是她费尽心思,两年才弄到京城的人,难道就这么便宜了虞花凌摘桃子?
万良不敢再出声,低着头,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
太皇太后压制不住怒火,对他问:“你跟哀家如实说,你觉得哀家应该为了招揽虞花凌,把李安玉让给她?让李安玉跳出哀家手心,让虞花凌以报恩的名义得逞?”
万良颤颤巍巍,“老奴不敢说。”
“哀家让你说!”
万良斟酌着用词,“老奴说句大不敬的话,哪怕没有明熙县主这一出,您难道就不许李六公子以后娶妻生子了吗?您要独享他?还是您担心明熙县主讨要了人,就会独霸他?您碰不得了?”
太皇太后神色一顿。
万良继续小心翼翼,“太皇太后,当初您对王侍中,可不是这样。王侍中年轻时,也一样才貌双全,如今王侍中是朝中重臣之一,您待王侍中府的公子小姐们,视如己出,信重得很。这李六公子,不能也这般吗?李六公子有大才,您召他陪陛下入宫读书,并不是要他做禁脔的,您不是打算如对待王侍中一样,也要重用李六公子的吗?否则陇西李氏也不会答应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