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拂过两旁花枝,“我祖母还算是个明白人,虽然想让我拉拔家里,但也没强逼我,因为她看到我后,便清楚地知道,她逼迫不了我,哪怕以孝道压我身上,我也不会买她的账。所以,目前我与祖母,相处还算和洽,与京中范阳卢氏的叔伯兄弟,还没碰到面,但有祖母镇着,想必也不难相处。在祖母身边侍奉的堂姐,行七,也相处舒适,是个聪明人。”
她顿了顿,想了想,又说:“祖母说是小住,若是半个月后,她与七堂姐依旧住在我府里,你住进来后,日常相处,碰到她们,随意就是,在她们面前,也不必拘谨。你是我的人,又不是范阳卢氏的人,人敬你一尺,你敬人一丈,人若不敬你,你也不必顾忌我的面子,顶回去就是。我与家里人,有那么点儿亲情,但也没那么多,他们给我尊重,我予以尊重,他们给我委屈,我是半点儿不受的。所以,你也不必受他们任何委屈。”
李安玉点头,枯冷的心里如被融进了一缕阳光,暖意融融。
? ?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