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也要感谢县主没嫌弃他,为他及时包扎,又赠他止疼的良药,让他少受些苦。”
李安玉只知今儿上午在李府发生了这么一桩事儿,但不知具体细情,如今听柳夫人这么说,不由多看了虞花凌一眼。
虞花凌浅笑,“不当什么,夫人言重了,本就是我连累柳三公子。些许小事,不足为谢。”
“还是要谢的,县主还让他带回了一样东西,着实吓了我一跳。”柳夫人拿出携礼单子,“这是我替我家那不争气的儿子,给县主的谢礼,县主务必收下。”
虞花凌看着柳夫人递到她面前的谢礼单子,长长一串,都是贵重之物,她推辞,“夫人这谢礼,也太多了,本是柳三公子受我牵累,不值当道谢的事儿,夫人过于贵重了。”
“不贵重,县主务必收下。”柳夫人诚心诚意,“我家那不争气儿子的手比这些俗物更值钱。”
李安玉在一旁,拿过携礼单子看了一眼说:“夫人是不是对县主有所求?否则这谢礼确实重了。夫人若不直言,便恕县主不能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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