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一百是奔着新奇的南蛮货来的,天主是什么,日本人哪里知道?
弗洛伊斯在这期间尝试过几次,但是都碰了壁……他很苦恼,也很无助,但万万没想到,佐佐成政竟然给了他希望!
……面前这个拥有实权的武士,就有可能是新的信徒啊!
就这样,弗洛伊斯说一句,灌土翻译一句,佐佐成政就听一句;
弗洛伊斯再说一句,灌土再翻译一句,佐佐成政再听一句;
弗洛伊斯说到第三句,灌土也翻译了第三句,佐佐成政刚刚听完,下间赖廉再也听不下去了。
小和尚怒发冲冠(划掉,没有头发也没有帽子)怒得戒疤都快脱离头皮了,肉掌拍在餐桌上竟然是“咔”地一声,把另外三人吓了一跳。
“胡说八道!一切事物皆缘生,有,故彼有,此起,故彼起!”
听着下间赖廉的话,佐佐成政也开始犯迷糊了……小和尚这什么意思?
一切事物皆缘生还比较好理解……有故彼有,此起故彼起,难道是说你有我有大家有,大家一起找朋友?
什么鬼!
但出于预料的,灌土似乎很明白下间赖廉的意思,叽里呱啦地跟弗洛伊斯解释起来。
“不不不!”传教士连连摇头,一本正经地伸出1根手指:
“神创造天地……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宇多田光(划掉‘宇多田’)……这是第一天。”
然后传教士伸出2跟手指:
“神说……是第二天。”
…………
“神说……是第三天。”
刚说完第三天,铃木灌土连忙拉住了传教士的手。
“别一下说这么多,我翻译不过来。”
弗洛伊斯很无辜地瞪了铃木灌土一眼,然后又一本正经地重复了一遍第一天的经过。
等到灌土把第一天翻译给成政和小和尚听的时候,小和尚只是冷哼一声,不屑一顾。
折腾来折腾去,弗洛伊斯和铃木灌土满头大汗地讲完了7天创世,下间赖廉只是冷笑了一声,问了一个简单的问题:
“神在哪儿?”
成政眉毛一挑,倒是觉得下间赖廉颇有慧根……应该说挺聪明的。
因为这个问题问的的确很好,天主教的“天主”,在哪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