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之辈,加上他出身甲斐,自然对庆次不满,只见他大步跨出,拦在了庆次的身前,阻住庆次离开的道路。
“狂妄之辈!该当在此授首!”
“次郎快退下!”
不远处武田信繁亦是站起身来怒喝一声。
见信繁想要喝退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这大出众人的预料,但唯有信繁才知道,木曾信雅此时的举动多么危险,他若是真的与前田庆次刀剑相向,一定会小命不保。
嗤啦一声,木曾信雅竟不顾父亲的劝阻,执意拔刀!
但前田庆次只是懒洋洋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瞪了木曾信雅一眼。
一瞬间,庆次的周身散发出猛兽般的气势,令木曾信雅忍不住连退三步,连平日里宣称“刀在人在、刀亡人亡”的太刀也哐当一声掉在地板上。
前田庆次便恢复了懒洋洋的神情,迤迤然跨出评定间,离开了本丸。
木曾信雅的眼神仍是惊疑未定,恍若失心疯一样地喃喃道:
“好可怕的眼神,那是……魔鬼的眼睛……”
333替代品
高座上的武田义信倒是比木曾信雅镇定得多,他清了清嗓子道:
“今日召集诸位,乃是商量与上杉家缔结和议一事。”
此言一出,原本对前田庆次的大胆举动心怀愤懑的领主们,顿时消停了。
虽然义信扔采纳“缔结和议”的说法,但明眼人都知道,自川中岛之战后,武田家威势已去,而上杉家的军队一度南下至小诸城一带,俨然是泰山压顶的势头。说是“缔结和议”,不如说“俯首投降”更为恰当。
今日来聚会的领主,多是领有甲斐某地,或者甲斐出身,自然不愿就此向上杉氏低头。
可是……武田家倾尽全力所应战的川中岛一战,不也是大败亏输吗?
见家臣们沉默不语,武田义信心头隐隐有些愠怒。武田信繁见状也是微有摇头,无奈地出列建言:
“为了表达我方的诚意,在下以为,可以让使者护送前田庆次到上杉军占领之地,前田庆次是佐佐成政的爱将,想必对方不会拒绝。”
“不错,那么使者呢?不知我麾下可有脱颖而出的毛遂?”
底下的领主们面面相觑,虽不乏有意动者,却终究没有人有勇气站出来。
“罢了、就请叔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