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问题。然后她又回到无线电频道上。“衣服现在都排成一行,但我发现一些盒子被挪到地上,还有一些我们先前发现的屋顶沥青。”
“他躲在哪些衣服中间? ”
“一套西服,还有露西的军装。”
“好的。”像军装这样的衣服有容易留下显著痕迹的肩章、纽扣和饰带,所以这很利于证据的收集。“他有没有靠在衣橱的前壁或后壁上面? ”
“靠在前壁上了。”
“太好了。仔细检查每颗纽扣、勋章、军衔标志和饰带。”
“好的。稍等一下。”
讲话声音消失了。
他又变得有些愤怒和不耐烦了。
终于,她说:“我找到两根头发和一些纤维。”
他刚想让她把这些毛发和露西公寓里的样本核对一下,不过,他显然并不需要这样做——萨克斯早就想到了:“我已经将这些头发和她的头发比对过了,不是她的。”他于是想让萨克斯再找出几根露西丈夫的头发,以便进行比对,这时萨克斯再次抢先一步:“但我找到了她丈夫的梳子,我可以百分之九十九地确信,这是他的头发。”
太棒了,萨克斯,你真是太棒了。
“不过,这些纤维……似乎不是从这里的衣服上掉下来的。”萨克斯顿了一下,“像是羊毛,淡色的。可能是剪毛外套上的……但这些纤维是挂在衣服口袋的一粒纽扣上的,位置大概相当于钟表匠这种个头的肩膀处。可能是剪毛外套的领口。”
这是合理的推断,但还要送到实验室进行更细致的检验。
几分钟后,她说:“就这些了,莱姆。”
“好的,把所有东西都带来。我们这儿要仔细检查一下。”他说完就关闭了对讲机。
汤姆写下了萨克斯所提供的信息。生活助理离开房间之后,林肯·莱姆再次盯着证据表看。他在想,他所看到的这些记录是否不仅仅是一起凶杀案的线索,而且是另外一种谋杀的证据:仿佛是他和艾米莉亚·萨克斯一起侦破的最后一具尸体。
隆恩·塞利托已经走了。在露西·里克特的公寓里,萨克斯刚收拾好所有的证据。她向凯瑟琳·丹斯表示感谢。
“希望这些能对你们有所帮助。”
“犯罪现场调查就是这么神奇。虽然只有一些纤维——但也足以给罪犯定罪了。我们就等着瞧吧。”她又加了一句:“我马上回莱姆那儿。不过,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能不能请你在周围再调查一下?如果碰到目击者的话,你一定可以发现一些线索。”
“当然可以。”
萨克斯给了她几张钟表匠的电脑合成照片,然后就赶回莱姆那儿去了。
丹斯看着露西·里克特问:“你还好吗?”
“还好,”女兵答道,并挤出一丝微笑。她走进厨房,把水壶放在炉子上。“你要来点茶,还是咖啡?”
“不用了。我要出去寻找目击者。”
露西低下头看着地板,对表意学专家来说,这是一个极好的信号。但丹斯什么也没说。
女兵说:“你说你是从加州来的。你很快就回去吗? ”
“也许明天吧。”
露西点点头:“我在想,你有没有时间和我一起喝杯咖啡?”露西拨弄着一块防烫布垫,上面印着:第四步兵师。坚定与忠诚。
“当然了,我们能抽出空来的。”丹斯从包里找出一张名片,写下她住的酒店名字,然后在正面圈出了她的手机号码。
露西接过名片。
“给我打电话。”丹斯说。
“我会的。”
“你还好吗? ”
“嗯,没问题。挺好的。”
丹斯点点头,和她握了一下手,然后离开公寓,提醒自己注意表意学分析中的一条重要规则:有时候,你不需要揭露每个谎言背后的真相。
第二十五章
艾米莉亚·萨克斯回到莱姆家,带回一小盒证据材料。
“我们找到了什么?”他问。
萨克斯再次复述了她在现场找到的东西。
根据纽约警察局的犯罪现场纤维数据库,萨克斯在露西军装上发现的纤维的确来自剪毛外套,就是那种皮夹克领子上的毛,以前的轰炸机飞行员常穿这样的皮夹克。萨克斯现场检验过钟上是否含有硝酸盐成分——结果发现这只钟也不含炸药——这只钟和其他三只完全一样,而且没有什么痕迹,只不过它上面留有新鲜的污迹。经过检验,发现这种物质是甲醇,用于防腐剂和清洁剂。就像上次在花店里仓皇出逃一样,钟表匠这次也没时间留下一首诗,不过也许他故意不给留言。
莱姆同意向公众发布通告,告诉他们这种时钟是钟表匠的杀人名片。但是,他估计,发布这个通告的唯一结果就是,凶手只会在确信其受害人无法呼救时,他才会留下钟。
萨克斯沿着钟表匠最有可能的逃离路线进行搜索,发现了一些痕迹,但这些并没有多大用处。
“没有其他线索了。”她解释道。
“真的都没有了吗?”莱姆边问边摇了摇头。
罗卡德法则……
罗恩·普拉斯基来了,他脱去外套,挂了起来。莱姆注意到萨克斯的眼光一下就转向这位新手,期待着他能提供些信息。
另外一起案子……
萨克斯问:“马里兰州那边有什么进展吗?”
新手回答道:“在巴尔的摩湖畔地区进行了三项反腐联邦调查。其中有一项涉及到纽约大都市地区,但仅限于泽西码头,而且和毒品无关。他们正在调查有关回扣和篡改运输文件的情况。我正在等巴尔的摩警察局发回调查结果。克里莱和萨克斯基在马里兰都没有房产,我也没发现他们曾在那儿有什么生意往来。克里莱去过离此地最接近的地方,应该是去宾夕法尼亚州参加定期的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