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流逝,也带走了她可能找到答案的所有机会。
她所能做的,就只有猜测了。这给她的心灵留下了似乎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
获得答案唯一的出路就是把时钟拨回头;当然,这根本算不上一种答案。
咖啡店里,这个名叫托尼·帕森斯的人坐在凯瑟琳·丹斯的对面,他的购物车就摆在旁边。
他眯着眼睛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我一直在努力回忆,但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咧嘴一笑。“让你破费了。”他冲着面前的咖啡点了点头。
“嗯,我们再试试吧。”丹斯知道他肯定了解更多的情况。她猜想,他刚开始说话时不假思索——哦,审问者多么喜欢这种冲动的调查对象啊!——后来,他意识到,自己看见的人可能是个杀手,甚至可能是新闻里报道的那个昨天曾在码头和小巷里犯下骇人谋杀案的凶手。丹斯知道,虽然有些人特别喜欢举报不老实的邻居和在商店偷东西的小孩,但当他们犯下很严重的罪行时,这些人往往又假装记性不好。
丹斯心想,这可能是块硬骨头,但这也难不倒她。她喜欢挑战(当对方最终承认的时候,她会欣喜若狂,但一想到他在供词上的签名标志着又一场言语较量的终结时,她又觉得有些失落)。
她往咖啡里倒了些牛奶,渴望地看了看柜台里陈列的一块苹果派。那可是四百五十大卡的热量。嗯,还是算了吧。她转过头来看着帕森斯。
他在咖啡里加了些糖,搅拌一下。“你知道,或许,如果我们再谈一会儿,我还可以想起一些别的事情来。”
“这个点子很好。”
他点点头。“现在,我们慢慢聊聊天,像从前人们常说的那样好好地‘交交心’。”
然后他冲着她露出了满脸的微笑。
第二十六章
她是他的安慰奖。
她是杰拉德·邓肯送给他的礼物。
这就是杀手表示道歉的方式,而且他说到做到,不像文森特的母亲。
这也是放慢警察破案速度的好办法——强奸和谋杀他们中的一员。邓肯曾提到那个在第二起谋杀案现场进行调查的红发女警探,他建议文森特去占有她(哦,是的,求你了……红头发,就像莎莉·安妮一样)。但是,当他和邓肯从别克车里看见警察在格林威治村露西·里克特的公寓里时,他们意识到根本没办法靠近那个红发女人;她身旁总是有人。但另一个女人,那个身着便衣的警探,却独自一人沿着街道走去,似乎要寻找目击者。
邓肯和文森特走进一家折扣店,买了一辆手推车、一件新的防寒夹克和价值五十美元的肥皂、垃圾食品和汽水,把手推车都装满了。(在商店周围推着手推车,这是不会引起别人怀疑的——他的朋友总是在谋划着一切。)他们的计划是,文森特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