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找过他们的下落,确是无功而返。”
“杨大哥,既然姜魔头武功这般高强,那后来又是怎么铲除他的呢?难到是剑圣后来出手了。”陈彪问道。
杨正义摇了摇头,“自那姜越天练成‘洗髓经’和‘幽云九天’后,恐怕剑圣也非他的敌手。”杨正义顿了顿,又道:“常言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姜魔头武功虽是厉害,却也终有灭亡之日。”杨正义道。“难道天底下还能找到一个武功比姜魔头更为厉害之人?却不知此人到底是谁?”赵宗惠道。
“此人名叫龚剑锋,其实他也并非打败了那姜魔头,两人只是打了个平手而已。无量门,乃是大理无量山的一个神秘门派。门派里也是高手如云,只是此派与江湖中人来往甚少,以至不为常人所知。龚剑锋就是无量门第十三代掌门人。当时他虽也只有五十多岁,却已练就了无量门的两大绝学‘清风无影剑’和‘无量神功’。龚大侠见那姜越天着实猖狂,决定挺身为武林除害。于是十九年前,他便和姜越天在九华山五老峰约定了一场生死之战。这一生死之约不久即公众天下。决战当日,前去观战的武林人士可谓人山人海。人们心下却都暗暗为龚大侠担心,要知当时姜越天的武功在人们心中早就无敌于天下,谁又会相信一个不为人知的龚剑锋会胜得了他。当两人打斗了起来,却是大出人们意料,那龚剑锋的武功却也是炉火纯青,丝毫不落下风。两人都使出平身所学,打斗场面也着实惊险,真可谓是山昏鸟惊,有不少观战时站得太近的人,竟被两人掌风剑气所伤。两人从早一直斗到晚,却也不分胜负。此时两人都已力倦神疲,元气大伤,可龚大侠一心要为民除害,怎会放过这除去姜越天的最好时机。而姜越天乃一骜愎之人,不相信天底下竟有人武功和自己不相上下,于是两人又比拼起了内功。拼内功可不比其它,一方内力不足则不说,会很快败下阵来。可当俩人内力相当时,只要一开始比拼,那就是想收也收不了,要是谁稍收,必会被对手真气震成重伤,甚至惨死当场。就这样,俩人一直相持了一个多时辰,最后双双都精力殆尽而亡。自姜越天死后,幽云宫便很少在江湖出现了。”
陈彪问道:“杨大哥,不知姜魔头死后,那《洗髓经》又落到谁人手中。”
“姜越天死后,幽云宫左右护法陶柏海和戴云都想登上幽云宫宫主之位,更想吞得那绝世武学《洗髓经》。于是两兄弟反目成仇,竟相互斗了起来。后来这《洗髓经》给左护法陶柏海得到,他恐幽云宫内其他人不能容他,便跑出了幽云宫。却在十四年给家师遇见,将其抓回了纯阳教。我师父搜遍了他全身,却没找到《洗髓经》,师父问他关于这《洗髓经》的下落,他也只字不提。我师父没办法,只得把他关进紫霄岩灵虚洞里,直至今日,他还被关在那里。”
“定是那陶柏海事先把《洗髓经》藏在了个秘密地方或是转交给了他人。杨大哥,你说这《洗髓经》后来会不会落到了林尊南手中?他才得已练就一身绝世武功。”吴汉道。
“这也有可能,这林尊南武功恐怕更在姜越天之上。当年还有一个无量门门主龚剑锋,现在却难找出一个能克制林尊南的高手。”杨正义道。赵宗惠沉思片刻道:“大哥不是说那无量门高手如云?也许无量门中还有什么人可以出来制止这林尊南呢?”
“你们既非外人,我也不用相瞒,其实我岳母玉如英就是无量门中人。龚剑锋有两个师弟和一个师妹,而我岳母即是他三师妹。我岳母也算无量门的绝顶高手,恐她还非我师父对手,而那林尊南武功却在我师父之上。”
“杨大哥,小弟冒昧问一句。既然杨大哥岳母武功既是这般高强,那你岳父一定也是个高人,却不知杨大哥岳父乃何许人也?”陈彪问道。
杨正义笑了笑:“说来也不怕你们笑话,其实我也不知我岳父到底是谁。就连我妻子无悔也不知道,而岳母也从未提及过他。无悔以前问过她此事,可她却似有难言之语,没有吐露岳父半点情况,只说他已去世多年。我和无悔怕触及她伤心事,此后就没再多问。”
陈彪轻喏道:“没想到竟有这等事。玉如英,玉无悔,怪不得大嫂会与她娘姓,我看一定是你岳父辜负了玉前辈,以致玉前辈再也不愿提及他,还让女儿跟自己姓。”“休得胡言乱语。”赵宗惠责备道。杨正义忙道:“没什么,陈兄只是猜测罢了。不过我倒觉得我岳父并没辜负过我岳母,只是他们都有难言的苦衷。若非如此,我岳母为何要给我妻子取这么一个名字?”
赵宗惠轻吟道:“玉无悔,无悔。对,那不就是说玉前辈从未后悔她与你岳父那段恋情。看来玉前辈确有苦衷。”赵宗惠想了想又道:“大哥,你不是说龚大侠还有两个师弟?那你可认得你二师伯和四师叔?”
“无量门人人神秘,就连我岳母我也极少见面,更别说两位师叔伯。”
陈彪猜疑道:“你二师伯武功一定极为了得,那林魔头会不会就是你二师伯?”杨正义摇了摇头:“这不可能,无量门虽非什么名门正派,但门内弟子都不坏。我龚师伯不就是个大侠?我岳母为人也很是不错。我想我二师伯,四师叔也决非什么十恶不赦之徒。”
四人又接着喝酒,杨正义放下酒杯道:“不知贤弟此后作何打算,若无要事,不如就到我百灵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