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在我们饭菜里下了药,使我们全庄人都浑身无力。只有当晚我因身体不适,没有夜宵,才未中毒。就在当夜,几个奸人便杀上山来。爹知对方乃为嗷鸣剑而来,也自知难逃此劫,于是让我带上剑从山庄秘密通道下山,当时我要他们和我一同走,可他们执意不肯,说是这样不仅他们不能逃脱,就连我也不能逃走,我娘更是以死相逼。我想到情况紧急,事关重大,也就忍痛逃下山。那晚,我在山下躲了一夜,次日便听说山庄被人血洗。我心如刀搅,欲回山庄探望爹娘亡魂,可一想到下山时爹说的话,叫我绝不能返回山庄,否则嗷鸣剑一旦落到奸人手中,武林将无太平。想到这里,我就没再回去,就在这附近呆了两天,却在前日,给石宝寨的五寨主袁飞遇见,便给他抓回了石宝山,还逼我今日和他成亲。”林碧雪擦了擦泪脸,又道:“我见着那恩将仇报之人时,定能认出他来。”
“那你爹娘后事可已料理?”杨程啸问道。
“我爹娘对山下百姓多有恩惠,他们在得知山庄遇害后,当日即上山将我爹娘安葬了,可我至今还为见过我爹娘坟墓。”泪水又从林碧雪双眼涌出。
“我看我们即去山庄,一来探望你爹娘亡魂,二来看可否查到些凶手留下的线索。”林碧雪点点头:“那有劳杨大哥了。”
话不多说,两人即往嗷鸣山庄而去,行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至嗷鸣山庄。却见山庄内静悄悄查无人迹,又见四处残留有打斗痕迹,地上还有血迹滩滩,林碧雪不禁怆然泪下,杨程啸心中也是万分痛楚。两人来到后山,在树林中找到十几座新坟,最前面的便是林碧雪爹娘之墓。林碧雪缓步走到双亲墓前,一下跪倒在地,泪似泉涌。微风轻轻拂动她的云鬓,泪水渐渐侵湿她的衣襟,可她却没有知觉,好似已入梦境。过了许久,才听她切齿附心道:“爹,娘,女儿非找出害你们的凶手不可,让他们血债血还。”语气充满仇恨。
“哈哈哈,不用找了,我们就在这里。”语音刚落,就从树林中飞出两个人来,轻落到杨程啸七八丈外的地方。
打量两人,站左的乃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手拿青光剑,好是威风。站右的则是一个二十五六的男子,眉清目秀,国脸方口,皓齿燕颈,身着青衣,手拿白玉剑,却也是个风华英年。林碧雪站起来,转过身,双眼仇恨地看着那年轻男子,冷冷道:“你这个恩将仇报的畜生。”
那男子奚笑道:“那日我是用苦肉计才混入你们嗷鸣山庄,我腿上伤口是我自己弄上去的,这又何言恩情。你还是快把手中嗷鸣剑乖乖交出来吧!兴许我还会看在你我情分上,放你一马。”说完即是哈哈一阵狞笑。
杨程啸怒色道:“两人狗贼,我今日非把你们碎尸万断。”“你现在尽情骂吧!我柳残月是不会和即将死去的人计较的。”那年长者嗤鄙道。
杨程啸心中一震,厉声道:“你是纯阳教掌门人柳残月?没想到你竟是如此鼠辈。真是纯阳教的耻辱。”
此人正是纯阳教掌门人柳残月,他剑法虽是高明,可常叹手中没有利器,对敌吃亏,于是便对嗷鸣山庄的天下第一剑嗷鸣剑起了歹心。一个月前,他暗派其徒高权诈伤混进嗷鸣山庄,并让其在七日前对山庄的人下了“软骨散”,使的山庄里全部人都没了反抗之力,他便当晚杀上了山庄。可他万没想到,当夜林春秋之女林碧雪却因为身体不适,没有夜宵,也就没有中毒。林春秋自知山庄将有大难,便让林碧雪独自带上嗷鸣剑,从山庄秘道悄然下山。柳残月白忙了一场,没能抢得嗷鸣剑,他怎死心,认定林碧雪定会返回山庄探望她爹娘亡魂,便一直在这里守侯,今日既是等到,怎会放过他们。
“哈哈,我是纯阳教的耻辱?那当年杨正义勾结‘天封堡’林魔头,残害我中原武林英豪,那又算什么?”柳残月反唇道。
杨程啸心如刀戳,厉吼道:“不许侮辱我爹,我爹是清白的。”柳残月心中一惊,细细打量杨程啸一番,讥刺道:“没想到你竟是那武林败类的孽种,你爹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何言清白。”杨程啸愤怒难忍,钢牙咯咯作响,“嗖”的一声响,拔出长剑,厉声道:“你才是武林败类,我今日要为武林除害。”说罢便一剑攻向柳残月。
柳残月旁边的年轻男子也“嗖”拔出手中的白玉剑,叫道:“你还不配与我师父交手.”话言未消.便听到两人碰剑之声,原来那男子是柳残月便是当日柳残月派去混入嗷鸣山庄的大弟子高权。那高权在柳残月门下习武多年,纯阳绝学“天遁剑法”已练得很是精熟,武功在年轻一代中也算佼佼者了。
可他剑发再是厉害,差杨程啸还是甚远,只见两人长剑相交以后,杨程啸剑尖已甩了过去,疾扫高权胸口。柳残月万没想到杨程啸年岁如此年轻,剑法竟这般厉害,他心中一惊,大喝道:“小心。”高权疾步后腿,虽是躲过剑锋,可胸前衣服已给杨程啸剑气划破。杨程啸剑不收回,往上一提,剑尖又追刺高全下颌,高权虽是扬头躲闪,但杨程啸剑来甚快,他下颌却是给划到一剑,还好只是划破了皮,并无大碍。柳残月见徒儿遇险,轻视之心全收,他“嗖”地拔出手中长剑,疾扫杨程啸背部。这一招可以算是偷袭,按理说,柳残月在江湖中乃是成名已久的武林英豪,又是杨程啸前辈,这背后偷袭的行径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