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封釉跟我说的。”
“爷爷帮我谢谢表姐。又让你们操心了。”
徐浩康蹙了蹙眉头,果然还是老样子,平日对他还算好,一旦跟封釉扯上关系,对谁都客客气气,礼貌地完全不像是自家人,这让徐浩康有些挫败,可又不敢跟徐嘉卉大声质问她,也实在是不舍得开口责备她。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爷爷乐意为你操心!”
徐浩康听着徐嘉卉沉默了下来,一时间咳了咳,看着办公室大门被人打开,说是有位姓赵的老先生要见他,他点了点头,彼时对着电话里的徐嘉卉温和地说道,“爷爷这边来客人了,先不跟你说了。”
通话结束。
徐嘉卉松了口气,手机屏幕弹出几条覃冕的电话。
她按了回拨建,彼时下了楼,看着家政阿姨将那拖鞋提了进来:“早,那双拖鞋,不要了。”
家政阿姨蓦然抬头,惊慌失措地看着站在她身前的徐嘉卉:“早。小姐。“
低头看着手里的拖鞋,默默地放回到门外,回头看了眼徐嘉卉,见她并没有看她,而是直接往厨房走去,这才松了口气。
“你终于接电话了。”
电话刚接通,覃冕根本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徐嘉卉你知道不,学校贴吧,各个群里都在疯传你昨晚的事迹,昨晚那个是你吧?”
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徐嘉卉停止拿水瓶的手,抬手捏了把眉心,垂眼,一下就看到昨晚买的水:“嗯,是我。”
家政阿姨进厨房时,看到眉头紧皱的徐嘉卉,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见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瓶水,伸手要去拿:“小姐,这瓶水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她一听到家政阿姨的话,眉头一舒展,抬眼侧头看了眼家政阿姨,转而从她手中抽走了那瓶水,转而走向客厅的沙发处,“覃冕,不好意思,刚刚你跟我说了什么?”
覃冕得到徐嘉卉的肯定,愣在原地,再次听到徐嘉卉的声音,让她回过神,寝室的室友个个凑到她脸前,听徐嘉卉的回复。
“没什么,就是想问你,昨晚烧烤摊的事,你有没有受伤吧?”
“谢谢覃冕,我没事。”徐嘉卉肩头抵着手机,两手旋开瓶盖,喝了口气水,整个人仿佛活了过来,将水瓶放回桌面,迈步走到阳台,一手推开玻璃门。
“这周你回家了吗?没回家的话,中午,一起吃饭?”
覃冕在室友的纠缠下,她还是向徐嘉卉发出了邀请。
没想到听到徐嘉卉低声的笑声,想到那天徐嘉卉的笑容,覃冕脸色却微微泛红,引得室友纷纷侧目表示不解。
“那到时候见。”
覃冕听到徐嘉卉的回复,说完这句话,立马切断了电话。
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