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仿若是坠入尘世的清丽仙子,徐嘉卉不紧不慢地跟在末尾。
“跟在徐纬城媳妇后面的那位是,他们的女儿么?”
“我知道最后那位倒是豪煦集团的真掌上明珠,徐嘉卉,我猜那位应该是被徐董接来的那位外姓小姑娘。”
“有可能。”
“长得还真是位清秀佳人啊!”
……
自打她们进门,就有不少目光落在她们身上。
方才谈论他们的几人都是赵景行的好友,却跟徐浩康的关系不熟,很多事也只是听闻,今天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自然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嘉卉。”
徐纬城一眼就看到徐嘉卉的身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满眼都带着宠溺,“这条裙子穿在你身上很适合。”
“谢谢伯伯。我也觉得很好看。”
徐嘉卉眉眼带着笑意,眼眸宛若着裙面上的钻石,灵气却又耀眼夺目,上前半步,走在徐纬城身旁,“伯伯跟伯母很久不见了。”
“想去找张家那小子了吧,去吧。别太贪玩了。”徐纬城抬手想摸摸徐嘉卉的发顶,想到场合,一时收了手,温和地对着徐嘉卉说道。
“我。”
封釉看着徐嘉卉离开,想说自己留下来跟在伯母身边,却因徐纬城突然收敛的温和面色而将话卡在喉间,颔首,想到从小到大,徐伯伯看谁都是严厉的,唯独徐嘉卉除外,那满心满眼的宠溺,恨不得让徐嘉卉含着金汤勺,她当然会嫉妒,从小寄人篱下的她,也渴望这份宠溺,可她从来得不到。
第33章火
寻着洗手间的标牌,徐嘉卉推门进了隔间。
几分钟的时间,她听到洗手间大门被人推开。
“你搞什么啊!你知道不知道要是被人发现了,那人万一举报了,那样的话,我这份工作都会没有的!”
“你之前不是答应我,只是看看么?你现在穿着酒店的制服,你打算做什么?”
责备声夹带着两人的推搡,没几分钟,她听到洗手间的大门,被人锁住了。
而隔壁的里间进了人。
“赶紧给我换回原来的衣服,给我赶紧回家!”
依旧是那女声,大概是洗手间的门被她锁住了,这会儿她直接扯着嗓子大声地发泄着她的愤怒,根本没有关注到洗手间还有其他人在。
徐嘉卉坐在马桶上,单手托着腮,寻思着找个什么时机出去。
“姐。”
“对,对不起,我错了。”
隔间的女声,徐嘉卉听着有点耳熟,一时想不出到底是谁,她想在甄别甄别,谁知那女生开始抽泣。
隔间的门被大力拉开,连带着她这边也颤了颤,徐嘉卉环顾了一圈,想着海湾酒店的市值也不低,洗手间的设备怎么没跟上,这场暴力的单方面碾压,磨光了徐嘉卉的耐心,她堪堪站起身,水箱的水自动下来,隔壁的隔间瞬间安静下来。
陈秋实根本没有想到隔壁会有人,又惊又怕地看向堂姐陈真真,可刚刚还气的不行的表姐,这会儿也跟她一样怔在原地,瞪圆了眼睛无声地在骂她,随之那眼神简直是要吃了她。
她是害怕极了,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表,表姐,怎么办?我刚刚在寒梅厅,碰到了我同学,怎么办?”
陈真真回到休息室,看到陈秋实换下的衣服,想到堂妹最近的异常,也猜到了她的目的,大概是为了见她的心上人,可她想了很久都记不起那男生叫什么名字,就去了监控室,找了个借口,看了监控,才看到陈秋实进了寒梅厅,拉着陈秋实来了这偏僻的洗手间,没想到今晚这么倒霉,这洗手间居然有人。陈真真恨不得活剥了这堂妹。
她眉头一皱,立马也进了隔间,登时锁上门,跟陈秋实躲在同一个里间,只能等着隔壁的人出去。
因着冲水声,徐嘉卉没听到声音,但她打开门,瞟了眼洗手间,知道两人同一间,往洗手台洗了手,拿着纸巾边擦手,边往隔壁的里间走去,将纸巾贴在手背,敲了敲门:“下次别找洗手间说事。”
她说完,往洗手间大门走去,途中将擦了手的纸巾扔进了纸篓。
也就没有看到陈秋实惨白的脸色,直到听到关门声,陈真真立马出来,锁住了洗手间,登时回头看到陈秋实的脸色,想到这堂妹从来装得一手好柔弱,这会儿莫不是在求取她的同情,从而原谅她,不可能的!陈真真咬了咬下唇。
“陈秋实。”陈真真从兜里掏出一张一百塞进陈秋实手里,将她从里间拉出来,“赶紧给我回家,我回家在找你算账!”
拿起工作服,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那声音,不就是徐嘉卉么?”
陈秋实拽着手里的百元,吓得轻声呢喃了句,等她抬眼想跟陈真真说,哪里还有堂姐陈真真的身影,陈秋实慌不择路跑出了洗手间。
可海湾酒店,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横冲直撞耳地撞上了别人。
祁俊被人一撞,往后退了几句,等他站稳了,入目的是张看着熟悉的脸,就在陈秋实抬头跟他道歉时,祁俊一下子想到了这人是谁?不就是十七中的校花么?他蹙着眉头看着冒冒失失的陈秋实,听她道完歉想走。
“你今天来,是才参加祝慈外公的生日宴的吧?”
祁俊颔首,低眉,却对着陈秋实问道,眼下她停在他身前,等不到回复的祁俊抬头看向陈秋实,讥讽地笑了笑,“我要去找祝慈说点事,你要不,一起去?”
完全没有等陈秋实回复,他一手抓着陈秋实,拖着她去寒梅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