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人凤尊敬到了极点,把大部分的宅子空给他作为办公之用,马侍郎自己只住了一个小院子,好在他的人口简单,夫妇俩带着一个没出嫁的女儿,一个院子也够住了。
高人凤在这儿也占了一个院子,那是他们夫妇的私邸,防范之严,比马侍郎的住处还有过之。
禁院之中,只有一个人可以不经通报而进入,就是龙行雨。也只有他才知道高人凤夫妇的真正身份是水文青和冷寒月,更知道冷寒月的身份是大内公主。
禁院有一道门户直通户外,有两个人专门守着那条通路,这两个人是高人凤私人所雇用的,高人凤的来去都是经由自用的门户,因此,他们虽然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却很少有人知道。
这天他们三个人正在屋里商量事情,却有人通报说东厂大档头费楚天求见!
厂卫的大档头连见马侍郎都是直闯而人,但是对高人凤却搭不起这个架子。
高人凤没有在内室见他,来到客厅中相会,带着龙行雨,却把冷寒月遣回冷家庄办事了。
寒暄一阵之后,费楚天直接了当地道:“高兄,华云龙刚才去找过我,说他是王爷调下北五省的负责。”
高人凤道:“我昨天找到了他,由龙兄验过他的金牌确实无误,这个身份倒是不假。”
费楚天道:“兄弟也查证过了,除了金牌之外,尚有王爷亲笔的委任状书。”
高人凤笑笑道:“这老儿被逼急了才抖出身份,以前他倒是真能守秘。’”
费楚天道:“他要求将前两日,我们围攻华夏镖局所捕的人员交还给他。”
“冷家庄都是一律格杀。费兄倒还能留下活口!”
费楚天苦笑道:“东厂是个公开的衙门,跟王爷多少还有些渊源,华夏镖局的人见了厂卫也没有大认真拒捕,所以我们格杀了两名,生擒了十二名。”
“他们都有了口供吗?”
“是的,他们承认是为王爷效力的,隶属华云龙辖制,因此,华云龙向兄弟要人,兄弟十分为难。”
“费兄有什么为难的?”
“人是东厂抓的,不是兄弟一个人的力量,因此兄弟无权把人交给谁。”
“但东厂是费兄在负责!”
“仅只是负责而已,上面还有个总监汪振,他跟王爷不是对头,不会买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