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忠心耿耿。
为的就是将来有个出息,可是我们江湖人凭热血报知己,却受不了小人的气,以后有什么事,请王爷直接下手谕,要是再弄个这种人来,我连他都不认了。”
陈田哪里还敢多说,诺诺称是,高人凤叫人拿了个盒子进来,里面放满了生石灰,把席久之的脑袋放了进去,却又给了陈田一千两的银票道:“陈田,我不要你为我说好话,只要你把我的话以及经过情形,一字无虚地禀告王爷,如果弥政虚回事实,别以为我制不了你,你躲在南昌也没有用,龙副总的师兄是南路总监,我的师兄弟也有几个在那边,不管是谁,给你一刀可简单得很。”
陈田又跪了下来道:“小的不敢,小的一定据实而言。一字都不敢更改。”
高人凤给了他银票道:“我这人最重交情,我这儿的人都是梅铁恨留下来的,可是你不妨去打听一下,是否有人能拉走一个,交我这个朋友不会吃亏,跟我作对,却是跟自己过不去了,以前的梅铁恨是前车之鉴,你也警告华云龙一声,叫他放明白些。”
陈田磕头领了赏,战战兢兢地抱着盒子去了。
龙行雨这才吁了口气道:“高兄好魄力,兄弟正在发愁,不知要如何对付这个姓席的!”
高人凤一笑道:“我知道他在宁王面前很得宠,宁王有很多事都是他策划,宁王以他为靠山,所以我干脆除掉了他。”
“只怕宁王对高兄难以谅解。”
“那是一定的。但是有不少人会为此而拍手称快,因为这家伙很不得人缘,仗着宁王对他的信任,对吾辈江湖朋友很不客气,恨他的大有人在。”
“高兄怎么知道的?”
“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南昌方面我的消息并不隔膜,只不过他潜来京师,我事先还毫无所知,可见我们消息还不够灵通,幸好这一次我挤压华云龙,把他给挤了出来,趁此除一大害。”
“高兄是存心除掉他的?”
“是的。我在冷家庄,听说这家伙来了,就连忙赶了过来,现在龙兄明白我为什么不肯放弃此处了,宁王本身是个草包,就是这批东西讨厌,我把这些专出坏主意的家伙收拾掉,宁王就不足畏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