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怎么像灵堂。
我动了动腿脚,支撑着坐起来,觉得嗓子也很难受,开口说道:“恶女,这屋里的灯是怎么回事?”
阮灵溪身子一震,惊讶地抬起头,眼神对上我的眼睛,这才又惊又喜地叫道:“吴叔,吴叔!快来看!二货醒了!!”
然后,我就听到屋里一阵桌椅倒地的声音,吴聃立即颠儿颠儿地跑了过来,嚷道:“哪儿呢哪儿呢?!活过来了?!”
我瞧着这两张熟悉的脸,顿时有股劫后余生的欣慰。我对吴聃笑了笑:“师父,帮我倒杯水吧,嗓子冒火了都。”
吴聃立即点头道:“你等着,我去!“说着,一转身跑饮水机前去了。
阮灵溪一把抱住我,呜呜哭道:“二货,你知不知道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我顿觉一阵心酸,忍不住抱住她,柔声道:“我这不没死么,虽然差不多丢了半条魂。不过你们怎么都以为我死了,我走了几天,难道还真是三个月?”
阮灵溪擦了擦眼泪坐起来,说道:“你真傻了吧,什么三个月,你昏睡了三天而已。”
我松了口气,说道:“幸好,恶女,你没跟土狼交往吧?没打算结婚吧?!”
阮灵溪讶然道:“你说什么呢,我都不怎么认识他,还结婚?!你这一趟是去了哪儿啊!”
我见到正常版的阮灵溪,顿时心安了不少。对么,阮灵溪是女汉子,可不是我梦境里的软妹子。这才是真实的恶女。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我这次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你跟别人跑了。所以你要不要考虑跟我在一起?”
阮灵溪吃了一惊,似乎没想到我醒来的第一件事是问她这个问题。随即,恶女脸色一红,冷哼一声,低声道:“这个我考虑一下吧。”
我无语道:“你考虑多久啊?!”
这时,吴聃端着水走了过来,说道:“先别废话,喝点水。这可真吓死我了,以为你小子翘辫子了。”
我只觉得嗓子干渴难耐,接过来一顿牛饮。将水杯里的水喝了个底朝天之后,才觉得全身舒服了不少。
“对了师父,为什么我会昏睡三天这么久?不是说我很快回来了么?“我看着吴聃问道,心中却想着马络羽回忆里的场景。人的回忆是不可能作假的,那不是梦,是真实。那么吴聃到底是不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这始终是我心里的一个疑问。
吴聃咧了咧嘴,说道:“因为摆在香案上的生辰八字并不是萧柔的,是被人换走了。换上的生辰我也不知道是谁,所以没法子找到你,只能跟诸葛孔明一样,点着续命灯给你续命,找办法想救你回来。可我连赵振海都问过了,他也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