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溪有些坐立不安,不停地在走廊踱步,对苏凌说道:“师姐,你说巫山派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叶染师姐被伤成这个样子?”
苏淩倒是比阮灵溪冷静许多,说道:“等师妹醒来再详细询问吧。看来有人去了巫山派寻衅滋事,不知道是不是上次那些人。叶染身上的伤口多半是刀剑伤,我想不出谁会跟巫山派有过节。”
等了许久,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出来,我们赶紧围上去问情况。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虽然伤口很深,不过伤的不是要害部位,失血过多引起昏厥,幸好你们事先处理过,现在经过治疗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医生笑道:“请放心,麻药药效过去后就会苏醒的。”
我们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还好,叶染的命是保住了。可能练武之人就是身体素质好,很快的,叶染醒了过来。阮灵溪立即凑上去问是谁将她伤成这样。
叶染摇头道:“我不知道,突然来了一群神秘蒙面人,也不知他们是哪儿来的,不知怎么找到的巫山派所在地……他们还将师叔的冰棺给拽了出来……”
“我师父苏暮雨的冰棺?”苏凌吃惊道:“他们怎么知道在哪儿?”
叶染说道:“这我也想不通。好像除了挖出冰棺之外,他们还在找一样东西,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我怕师父也凶多吉少,但是她让我逃下山来找你们,怕你们也出意外。”
“可恶,到底是谁下的手?!”阮灵溪咬牙道。
“他们在找一样东西?找的是什么?”我问道。
叶染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是师父让我带一样东西给师姐。”说着,她从口袋里翻了半天,扯出一串手链来。
我看了一眼那串手链,貌似紫檀木的,男式手链,不很值钱,也比较普通。我心想,这千里迢迢的过来,我还以为能带点什么重要东西之类,或者情报,结果就一破珠子。
苏淩也满是讶然,接过那珠子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叶染说道:“我不知道,大概是跟那些来的人有关系,也许师父是提示我们,袭击巫山派的人的真实身份吧。”
就在这时,一旁的马络羽看到那珠子之后,立即上前一把夺过,举到眼前看了看,吃惊道:“这,这不是我的么?”
“你的?你带男人的手链啊?”我愕然道。
马络羽冷哼道:“别人给的。”
我立即会意,目光转向吴聃。吴聃也吃惊不小,但是立即摆手道:“你们都能证明啊,我这几天都跟你们在一起,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