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失态了。”
“只是……只是这事太过蹊跷,那官家今日在城头,简直像变了个人,杀气腾腾,连金人都被他吓住了!军中那些丘八,现在都快把他当活祖宗供起来了!”
蔡京缓缓放下玉佩,站起身,踱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吓住?”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
“女真蛮子是虎狼,会被一个人的杀气吓住?他们只是被那闻所未闻的守城法子打了个措手不及罢了。”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发出笃、笃、笃的轻响,仿佛在敲击着童贯的心脏。
“问题不在于他怎么打退了金人。”
“而在于,他为什么会懂这些。”
“更在于,他为什么敢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