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迪卢克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语气甚至没有一点波动:“除了内鬼的怀疑人选之外,关于之前在酒吧出现的那个能使用多种元素的老头,还有让四位执行官齐聚在提瓦特城的那个理由——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莫名又被嘲讽了一句,即便是达达利亚脾气再好也是要生气的,更何况他自认自己的脾气除了对朋友和家人之外,根本算不上有多好。
但是……
橘发蓝眼的青年看了一眼旁边插不上嘴,正悄悄地挪动脚步向后退的飞鸟川颂。
忽然被达达利亚目光捕捉到的飞鸟川颂:?
他莫名心虚地停下想要悄悄逃离战场的脚步,在心里暗自抱怨。
话说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每次他一起碰到这两个家伙的时候,他们就总是要吵架——他又不是专职劝架的,要吵去他看不见的地方吵不好吗?
达达利亚并不知道飞鸟川颂内心的想法,在他眼里,这就是个在他和迪卢克争吵时被架在中间的小可怜,代入一下假如冬妮娅和托克吵架时被夹在中间的自己……
算了代入不了,冬妮娅和托克吵架的话肯定就是托克的错。
达达利亚如此想到,但心中的火气总算是因为这番想法而稍稍平静下来了一点,毕竟,如果是他和老爸吵架,冬妮娅夹在其中,肯定也会不好受的吧。
想到这里,达达利亚眯起眼睛,冷哼一声:“算了,看在伙伴的面子上,这次不和你计较。但是,关于你刚刚所问的那些情报,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之后自己去问他吧——只不过到那时,他愿不愿意告诉你都已经是他的选择了,与我无关。”
橘发蓝眼的青年说完,就将目光投向了飞鸟川颂,似乎是在等他做出决定。
飞鸟川颂,飞鸟川颂当然不会拒绝,这可是一群谜语人之中一个难得的会把话说清楚的珍贵的情报源啊!
只是,考虑这两人尴尬的关系……
飞鸟川颂将目光投向迪卢克,努力地挤眉弄眼试图让迪卢克和他能够达成默契——毕竟他知道了迪卢克也会知道,这买卖怎么想也都不会亏的不是吗?
而在迪卢克的眼里,就是黑发的少年连连向他使眼色,见他好一会没有回应,翠绿的眼睛里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祈求之色。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这都是个不该拒绝的提案。
红发似烈火燃烧的暗夜英雄微微点头,目送达达利亚拉着飞鸟川颂走到一旁的拐角之后。
只是……
暗夜英雄陷入对于自己的思考。
无论是出于什么考虑,在刚才向达达利亚出言挑衅都不是个合适的选择,甚至可以说是个相当错误的举动。
那份驱使他做出如此行径的冲动,究竟是对什么,对谁,又是从何而来呢?
迪卢克拧起眉头。
另一边,将飞鸟川颂拉到了谈话不会泄露的墙角,达达利亚坦诚地将自己所知的信息和盘托出。
“……那天在猫尾酒吧出现的那个老头,在那晚谈话后,我去追查过。捣毁了与他交易了力量的那个势力的一个据点之后,我在里面发现了与邪眼的部分制作工艺相关的资料。从那之后,我就开始怀疑愚人众之中真的出现了内鬼,并且开始独自调查内鬼的踪迹。”
“一个人调查吗?”
飞鸟川颂发出疑问,“你刚才不是说,愚人众的第六席比较,呃……个性偏向单打独斗。说他不太可能和其他两个执行官合作吗?”
“我是这么说过。”
达达利亚理所当然地点头,“你也不用那么委婉,他的人缘不好大概多来自于他那张嘴。所以,抛开他同样有一定概率不值得信任的问题,可以的话,我也不太想和他一起行动。”
达达利亚撇了撇嘴。
原来如此。
飞鸟川颂表面点头,内心吐槽欲爆棚。
竟然能因为说话不好听而人缘差到这个地步,这个代号散兵的愚人众第六席,他的嘴到底是有多毒啊。
“之后的事情就像你们知道的这样了。”
达达利亚道,“我发现了这里的地宫,然后进来调查,然后遇上了你们,直到现在。至于我们这群执行官为什么现在都聚集在这里……”
达达利亚顿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抱歉啊伙伴,我们执行官的任务一般都是分开派发的,大多数情况下,即便在同一个任务地点碰上了其他的执行官,也不会知道他们究竟是来干什么的。这次也……是一样的情况。”
不会吧……
飞鸟川颂在心里抽了抽嘴角:“所以,你之前和我们说达成交换条件后,就告诉我们执行官聚集在提瓦特的原因,是唬我们的了?”
“的确是……”达达利亚的目光飘移了一下,“毕竟,我们那时候的立场还是对立的嘛。出于保护我们这一方情报的原则,肯定是不能直接说我不知道的。”
“好吧。”
立场问题,确实也不好多说什么。
飞鸟川颂叹了口气。
只不过,除了这个之外,他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
达达利亚将他拉到这个迪卢克听不见的地方来,倒是方便了他问问题,避免了被迪卢克质疑情报来源的麻烦。
飞鸟川颂这样想着,抬起眼睛:“达达利亚,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你们愚人众的执行官中,有谁人脉比较广,可以和纠察组总部的高层达成合作关系的吗?”
“人脉广?”
达达利亚思考了一下,“要说人脉的话,肯定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