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捏弄一下巧玲,笑道:“死丫头口中无好话,老爷所说逍遥乃是探查之意,又怎会到‘怡香院’去寻那人尽可夫的。”
巧玲嘻笑道:“既然老爷不去,不若到老猴子那歇息一番如何?”
楚天一怔,随即,笑道:“若是你不嫌弃老猴子一脸严肃呆板的苦相,去去亦是无妨!”
“婢子怎会嫌弃老猴子,毕竟是茜儿的师傅,只是不太招人喜欢而已。若是在认识老爷之前,乍然听闻要去见天下第一的老猴子,婢子说不得两个月也难以睡着。”
“既然如此,那便起身!”说着,楚天便要腾身而去。
巧玲急忙拉住楚天,嘻笑道:“老爷如此性急,定是未感疲累,婢子倒是感觉有些无力,不若……”巧玲话未说完,便忽觉身子一轻,转瞬间便被楚天抱在怀里。
巧玲嘤地一声,柔顺地贴附在楚天怀中。但觉身子忽悠一下,二人已腾空而起。恰似腾云驾雾,风驰电掣般地向山内疾驰而去。
“怡情斋”。
面对突然造访的楚天与巧玲,木真子甚感惊愕。看着眼前玉树临风、卓然脱尘、面如翩翩少年的楚天,以及好似八九岁孩子般的巧玲,木真子足足看了好一会儿,方才回过神来。
“门主别来无恙!”
“呵呵,托前辈洪福,晚辈虽又经磨难,但已化险为夷。”
“看门主神色,此时好似仙人一般,是否快要羽化飞升,得道成仙?”
“万事难过前辈法眼,但晚辈只是功力又进一层而已。至于成仙得道,晚辈并不在意,人间诸事虽是麻烦,但却令人流连忘返,晚辈怎舍得凡尘诸般好处,呵呵!”
木真子一怔,遂笑道:“不知茜儿丫头可好?”
楚天心中微动,面上有些歉然。刚要答话,巧玲笑道:“茜儿那死丫头日日尽情快乐,比在怡情斋好得多。不但快乐,武功更是突飞猛进,再过些时日,大有绝顶之势!”
“哦!”木真子一听,顿感讶异。但看孩童般的巧玲,虽是幼小,却是神韵内敛,浑朴深邃。必是内功到了极致之境的表现。而看楚天之时,渐有神秘莫测之感,实在看不出楚天修为到了何种境界。
虽然听闻外界所传,楚天身化金光而去,已成了真正的死神与魔神。但木真子却无法相信。
正在此时,便见房门轻轻开启,自房间中款款走出一个三十许年纪的美妇。但见此美妇风鬟雾鬓,面容白皙,在月色中更显雍容华贵。
木真子忙起身相迎,待美妇来到身前,方对楚天道:“门主,这位女子便是茜儿的娘亲,娘家姓严。”
楚天与巧玲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