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呢。”
“皇祖母说的是!”谢翊宁连忙接口,语气带着浓浓的关切,“您这些日子玉体欠安,时有晕眩,可把孙儿吓得不轻!”
太后:“……”
她信个鬼。
吓得不轻?
谢翊宁没放鞭炮庆祝她晕倒都算他有孝心了。
“嗯,永安有心了。”太后干巴巴地开口,看不出丝毫高兴。
寒暄了几句后,崔皇后看向了烈国公夫人,笑道:“本宫先前似乎听到你们在说什么县主,嫁人,张公子,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跟在皇后身边的谢翊宁瞥了晏逐星一眼,眼里满是错愕与不悦。
她要议亲了他怎么不知道?
还说他是自己人,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他。
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