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各自回去温习,明日大炎王朝太子来者不善你们也早做准备。”说罢,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青色的飞剑,飞剑通体莹润,剑身刻着“流云”二字。
云疏月足尖一点,轻盈地落在飞剑上,飞剑发出一声清鸣,载着她朝着宗门议事堂的方向疾驰而去,留下一道青色的残影。
青峰域的议事堂坐落于主峰之巅,是一座由千年楠木建造的大殿,殿门两侧矗立着两尊石雕的青鸾,气势恢宏。此时,议事堂内的气氛却异常凝重。
殿内的主位上,坐着青峰域的掌教龙隐风。龙隐风身着一件黑色的法袍,法袍上绣着金色的龙纹,他的头发已有些花白,却丝毫不显老态,反而透着一股威严。他双目微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两侧的座椅上,坐着其他几位长老。其中一位身穿红色法袍的长老,正是以脾气暴躁闻名的云火长老。云火长老的法袍上绣着火焰图案。
听到云疏月的叙述一下情况,他的脸庞泛红,额头上青筋凸起,显然正处于暴怒之中。
“啪嚓!”一声脆响传来,云火长老手中的茶杯被他捏碎,碎片散落一地,茶水溅湿了他的法袍。他猛地站起身,怒目圆睁,周身竟泛起淡淡的紫色火焰,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大炎王朝一个小小太子,竟敢口出狂言!就是他老子大炎皇帝来了,也不敢在我青峰域说‘索赔’二字!圣女都已经下嫁给他了,他还想如何?真当我青峰域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成?”
坐在云火长老身旁的,是大长老白芷幽。她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法袍,布料粗糙无纹,连衣摆处都缝补着几处浅灰色的补丁,与其他长老绣着灵纹的法袍相比,显得格外朴素。
白芷幽的头发如落雪般全白,用一根普通的木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沟壑纵横的脸上布满了岁月刻下的皱纹,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清明,透着历经风浪的沉稳。听到云火长老怒不可遏的话,她缓缓抬起手,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云火,莫要冲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神色各异的长老,继续说道:“那大炎太子并非孤身前来,据探子回报,他前些日子在边境拉拢了一位金丹境女修,据圣女用传讯符传回的消息,圣子和圣女在大炎王朝驿馆曾与她交手——圣女的‘剑诀——凤鸣九霄’刚施展到最强一招,那女修看了一眼,转手便用出了一模一样的招式,连灵气运转的轨迹都分毫不差;圣子的‘奔雷云手——奔雷裂空’本是我域独门武学,她也只看了两招,就破了圣子的连手,将二人接连镇压。此事,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世间真有这样的奇人,岂不是要将各门各派镇派绝学,通通写了个遍世间还有敌手?”
说到这里,白芷幽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手指攥紧了袖中的手帕,心中暗骂:“石万山那个废物!占着长老之位多年,耗费了域内多少资源,竟连金丹境的门槛都跨不过去,还敢主动去拦那女修,结果被对方一道剑气震伤心神,如今还在闭关室里躺着,真是丢尽了青峰域的脸面!”
“金丹境真有这般手段?!”坐在末位的风长老猛地站起身,他本是筑基后期的修为,正冲击金丹的关键时期,听到“看一眼便学会武学”的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端着茶杯的手都微微颤抖,“我曾在古籍上见过‘过目不忘’的天赋,却从未听说过连武学秘法都能一眼学会的……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道心通明’体质?”
“即便是道心通明也做不到?”白芷幽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别把金丹境想的太超凡,老夫修行了五十余年,如今卡在金丹初期,自问绝做不到‘看一眼便学会战法’。依我看,要么是那女修修炼了某种特殊功法,能窥探他人灵气运转;要么,便是她的修为早已远超表面,恐怕已摸到了金丹后期或者巅峰。”
“金丹巅峰不可能!”
一旁的木长老也皱起了眉,他负责域内的典籍管理,对修为境界的差距最为清楚:“筑基境与金丹境之间,本就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筑基修士是引灵气入体,金丹修士却是将灵气凝练成丹,单论灵气纯度,金丹修士便比筑基后期强上三倍不止。更别说金丹修士能调动天地灵气加持自身,一位金丹境修士的战力,足以抵得上十位筑基后期的修士,若那女修真有特殊手段,我们……”
他话未说完,殿内便陷入了沉默,几位筑基期的长老脸色都沉了下来。云火长老先前的怒火也瞬间被浇灭,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以多胜少”的话,却想到对方能一眼学会武学,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憋出一句:“那如何是好?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太子上门挑衅吧?”
殿内的长老们纷纷将目光投向白芷幽与主位上的龙隐风,眼中满是询问。白芷幽虽只是金丹初期,但执掌宗门事务多年,经验丰富;而掌教龙隐风的修为早已达到金丹后期,是域内实力最强之人,唯有二人,能拿定主意。
龙隐风此时终于睁开了眼,他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看向白芷幽问道:“大长老,你觉得那女修的底细,可有查清的可能?若能知道她的功法弱点,或许还有应对之法。”
白芷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难。那女修来历不明,像是突然出现在大炎王朝。我已让探子去查她的过往,可至今没有消息传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