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李威的后背。李威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狠狠撞在一面墙上,土墙瞬间坍塌,碎石埋了他半截身子。他挣扎着爬出来,藏青色劲装沾满灰尘和泥土,原本整齐的头发也乱糟糟的,嘴角还溢出一丝血迹,模样狼狈不堪。
“两位好汉,大侠饶命!”李威连忙摆手,脸上瞬间换上求饶的神情,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我真不是龙啸云,你们找错人了!我就是个路过的炼气修士!”他这变脸的速度,快得让人咋舌,方才的“嚣张”荡然无存。
此时的酒楼,早已一片狼藉。原本看热闹的食客跑得只剩寥寥几人,唯有龙啸云和燕莎还坐在原位,还有一桌四人始终戴着斗笠,斗笠的宽檐遮住了他们的脸,只能看到他们穿着黑色劲装,手指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一动不动,仿佛只是冷漠的旁观者。
乔跳蚤看着李威的模样,不屑地啐了一口浓痰——那痰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龙啸云的月白色锦袍下摆上,留下一团污痕。龙啸云瞬间皱紧眉头,眼神里满是嫌恶,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恨不得立刻脱下这靴子扔掉,连指尖都泛了白——他素来爱干净,哪里受过这种侮辱。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破戒僧抡起拳头,再次上前,拳头上的灵力比之前更盛,显然是要下死手。
李威连连后退,很快就退到龙啸云身旁,后背抵着龙啸云的桌腿,已是退无可退。
“轰!”破戒僧的拳头狠狠落下,却在半空被一只手稳稳接住——是龙啸云!他掌心泛着银蓝色的雷光,如同一层护盾,硬生生挡住了破戒僧的拳头。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地面裂开细小的纹路,桌上的酒壶都晃了晃,洒出几滴酒液。
破戒僧瞳孔骤缩,盯着龙啸云的掌心,语气里满是震惊:“筑基后期修为,还会奔雷云手……你是青峰域的人!”他显然见过“奔雷云手”的招式,眼神灼灼地盯着龙啸云,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乔跳蚤也收起了对李威的杀意,目光转向燕莎,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燕莎虽戴着面纱,却难掩婀娜的身姿,淡紫色襦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连抬手整理面纱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柔美。“这里还有一个小美人啊,”乔跳蚤舔了舔嘴唇,利爪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会使奔雷云手说说看,你和龙啸云是什么关系?若是乖乖跟了我,说不定还能饶你们一命。”
龙啸云眼神一冷,掌心的雷光更盛,语气里满是寒意:“无可奉告!”他这几天诸事不顺,先是被碧凌谷驱逐,又遇到乔跳蚤这般恶人,早已憋了一肚子火。如今对方还敢觊觎燕莎,他哪里还忍得住?
周身的灵力骤然爆发,月白色锦袍的衣摆无风自动,眼神里的冷冽,仿佛能冻结一切——以他如今的实力,根本不惧这两人的联手。
乔跳蚤的利爪转向时,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那风里混杂着陈年血垢与腐肉的气息,直扑燕莎面门。
燕莎立在残桌旁,淡紫色的裙裾因方才的震动微微拂动,裙角绣着的银线暗纹在破碎的窗棂透进的光线下流转,像极了月下泛着微光的溪流。
她面上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紫纱,纱下的眸子不见半分慌乱,只在利爪袭来的刹那,指尖轻轻一捻——三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刺破空气,带着极淡的灵力光晕,精准无误地钉向乔跳蚤利爪的关节处。
“叮!”银针与利爪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乔跳蚤只觉指尖传来一阵麻痹感,原本势在必得的一击竟被生生逼退半寸。他瞳孔骤缩,盯着燕莎的眼神多了几分阴鸷:“有点意思!没想到小美人还是这么个厉害角色!”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化作残影,指甲暴涨三寸,泛着青黑色的毒光,直抓燕莎腰间——那里挂着一个绣着海棠花的锦囊,看模样像是储物袋,他竟想趁机夺宝。
龙啸云早已留意到乔跳蚤的小动作,他月白色的锦袍袖口猛地一振,掌心雷光骤然炸开,如同一朵绽放的银蓝色花朵,“奔雷云手”再次出手,精准截住乔跳蚤的手腕。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雷光顺着乔跳蚤的手臂蔓延,他只觉整条胳膊麻得像是不属于自己,踉跄着后退两步,踩碎了地上残破的瓷碗,碎片溅起时,他看向龙啸云的眼神终于多了几分真切的忌惮。
“小子!你真要与我们不死不休?”乔跳蚤咬牙说道,袖口下的手悄悄摸向怀中,显然还藏着后手。
龙啸云未答,只是缓缓抬手,指尖雷光依旧闪烁。他身姿依旧挺拔,如同一株临风的青松,目光扫过乔跳蚤时,带着几分冷冽:“你们在泸州城外劫掠修士,残害性命,糟蹋女修就算今日没有遇到,我也不会坐视不管。”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突然炸开,破戒僧从碎石堆里爬了起来。他那件灰扑扑的粗布僧衣早已被震得满是裂口,露出的胸膛上青紫色的掌印格外醒目,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他双手合十,却不见半分出家人的慈悲,眼中满是暴戾,猛地挥拳——这一拳比之前更烈,拳风卷起地上的木屑与尘土,竟将周围残存的桌椅震得粉碎,木片飞溅间,他直扑龙啸云面门,显然是想报方才被击伤之仇。
李威趴在地上,只觉后背传来阵阵钝痛,方才被破戒僧击中的地方像是压了块烙铁。他忍着痛,悄悄从碎石堆里爬起,目光扫过战局,见破戒僧全力攻向龙啸云,后背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他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的雷光,那光芒虽弱,却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