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忌惮。
“大金牙?”李威瞳孔微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不可能吧!以它的实力,陨龙窟这种低等试炼,应该有严格的实力限制才对!”
“这算是个好消息。”李威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估计是用了什么自我封印的道具,暂时压制了实力。”
“老大,你的身体状况好像很糟糕。”兔兔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我能感觉到,你的经脉受损严重,颈椎和肋骨断了三根,丹田内的灵力也变得紊乱不堪,几乎无法调动。”
“嗯,我知道。”李威苦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郁闷和不甘,“这个厄运罗盘真是邪门得很!老子成为契约者这么久从来都没有这么倒霉过!”
他抬手抚摸着胸口,感受着骨骼断裂处传来的疼痛,心中满是疑惑:“以我的身体强度,就算是从万米高空摔下来,也不该伤得这么重,顶多是皮外伤而已。颈椎和肋骨断了三根,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的世界之力对我排斥太严重,还是厄运罗盘的副作用……”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凌厉,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厉:“弱小真是让人生不如死!如果能恢复实力,不对这个世界干点什,都对不起我这些天受的罪!”
他向来不是吃亏的主,这次被人偷袭、摔成重伤、困在这诡异的村庄里,这笔账,他记下了。
“老大,你可要悠着点!”兔兔连忙劝道,“这个黑土村所在的区域,诡异得很,我的大部分本体还在陨龙窟的入口处,没能进来,之前为了探查情况,又分裂了很多小个体出去,现在剩下的实力,只能发挥出筑基初期的水平,根本帮不了你太多。”
李威点了点头,心中了然。兔兔的本体实力不弱,但分身的实力有限,如今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两人就这样在脑海中交流着,互相补充着各自知道的信息,分析着当前的处境,思考着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危机。柴房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李威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怪异的虫鸣。
就在这时,漆黑的柴房深处,突然闪烁起一丝微弱的红光。那红光极其隐晦,若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察觉,像是暗夜中萤火虫的微光,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阴冷。
紧接着,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那眼睛同样是暗红色的,与血月的颜色如出一辙,没有丝毫的感情,只有纯粹的贪婪和冰冷,直勾勾地盯着李威所在的方向,仿佛在打量一件心爱的猎物。
脚步声从柴房外传来,“嗒、嗒、嗒”,步伐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脚步声越来越近,从院子里走到柴房门口,停在了那扇破旧的木门前。
“吱呀——!!”
老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一阵刺耳的、令人牙酸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盏昏黄的油灯被人端了进来,火光忽明忽暗,摇曳不定,将门口那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如同一个扭曲的鬼魅。
灯光照亮了来人的脸,是一位老妇人。她穿着一身灰黑色的粗布衣裳,衣裳上打满了补丁,领口和袖口都磨得发亮,显然已经穿了很多年。她的头发花白,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在脑后,露出布满皱纹的额头和脸颊。
火光打在她的脸上,呈现出一半光明、一半黑暗的诡异景象。她的嘴角挂着一抹僵硬的微笑,眼神浑浊,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直勾勾地看着李威。
“小伙子,你醒了?”老妇人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怪异。
李威心中一动,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艺高人胆大,就算现在身受重伤,也绝非普通山野村妇能对付的。虽然这老妇人看起来诡异,但他也没有立刻表现出敌意,而是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嗯,多谢大婶搭救,您真是好人。”
若是换做普通人,在这样的深夜,在这样诡异的柴房里,突然看到这样一位表情怪异的老妇人,恐怕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但李威经历过的凶险不计其数,这点场面,对他来说不过是小场面。
“小事一桩。”老妇人摆了摆手,笑容依旧僵硬,“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们黑土村的人,都是热心肠,遇到难处了,自然要相互帮助。谢就不必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李威,那浑浊的眸子里,似乎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嗯,那还是要谢谢大婶。”李威依旧保持着礼貌的笑容,心中却在暗自警惕。这个黑土村太过诡异,这个老妇人也处处透着不对劲,他不得不小心应对。
老妇人端着油灯,缓缓走进柴房,将油灯放在旁边的一个破旧木桌上。油灯的火光跳跃着,照亮了她手中的另一样东西——一碗冒着热气的粥。那粥呈灰白色,看起来稀稀拉拉的,里面似乎没有任何米粒,只有一些不知名的草根和树皮,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异味。
“小伙子,你是哪里人呢?又要到哪里去?怎么就你一个人?”老妇人一边问,一边用那双布满老茧、指关节突出的手,将那碗粥递向李威。
李威心中早有准备,立刻装作头疼的样子,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紧锁,露出痛苦的神色:“这个……我也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后脑勺被人打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估计是遇到山匪了吧。”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