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存在,实力恐怕远超他的想象。
“小哥,起床了!该吃早饭了。”门外传来牛大婶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殷勤。
李威收起地图,转身看向门口。牛大婶端着一个粗瓷碗走了进来,碗里是黑黢黢的粥,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气。李威瞥了一眼,就认出那是人肉粥——昨晚他在厨房看到牛大婶处理“食材”时,就已经心知肚明了。
“哦,谢谢大婶,我吃这个就行了。”李威微微一笑,转身的瞬间,桌上凭空多了一只油光锃亮的烧鸡,还有一瓶冒着气泡的可乐。他拿起可乐,“啪”地一声打开,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
“砰!”牛大婶手里的粗瓷碗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黑黢黢的粥洒了一地,里面还能看到几块暗红色的碎肉。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在这黑土村,别说烧鸡了,就连一只鸡崽子都难找——村里的牲口早就被晚上出来的“脏东西”吃得一干二净,谁也养不活。这外乡人居然能拿出烧鸡和这种不知名的饮料,简直是天方夜谭!
李威扯下一只肥硕的鸡腿,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胡椒粉,往鸡腿上撒了点,然后笑着递到牛大婶面前:“大婶,尝尝?就是味道差了点,没烤透。”
里屋的牛大嫂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用一根麻绳随意地束在脑后,脸上带着菜色,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闻到烧鸡的香味,她的喉咙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只鸡腿,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挪。
“那我就不客气了,多少年没闻到鸡肉味了……”牛大嫂伸出手,就要去接鸡腿。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这个丧门星!”牛大婶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打开牛大嫂的手,眼神凌厉地瞪着她,然后又转过头,警惕地看着李威。
她昨晚明明下了蒙汗药,这外乡人不仅没事,还拿出了这么多稀罕东西,尤其是他撒在鸡腿上的那不知名的粉末,更是让她心里发毛。再说,这黑土村十里八乡,谁能养得起鸡?这鸡肯定有问题!
牛大嫂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地低下了头,可眼神还是忍不住往烧鸡上瞟。
李威看着被拉开的牛大嫂,眼底的笑意渐渐消失,一丝冰冷的杀意悄然浮现。他昨晚就该弄死这个老太婆,留着她,迟早是个祸患。
他故意撒上胡椒粉又递出去,就是料定了这生性多疑、惯于下药的老太婆不敢吃——他可没兴趣和想害自己的人分享食物。
“既然大婶不赏脸,那我就自己吃了。”李威收回手,大口大口地啃着烧鸡,喝着可乐,吃得津津有味。
牛大婶拉着牛大嫂,快步走回了里屋,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李威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李威吃完烧鸡,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力道越来越大,门板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牛老太婆!快点!就差你们家了!磨磨蹭蹭的,想让娘娘等你们吗?”门外传来一个苍老而不耐烦的吼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
李威眼神一凛,起身走到门口,轻轻拉开了门闩。
“吱呀——”老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门一开,一个老头子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粗布长袍,袍子上打了好几个补丁,腰间系着一根麻绳,头发和胡须都花白了,乱糟糟地堆在头上和下巴上。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睛却异常浑浊,像是蒙着一层灰。
老头子和李威四目相对,先是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诧异——他没想到牛老太婆家会有一个陌生的外乡人。紧接着,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狂喜,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咧开,露出一口黄黑相间的牙齿。
“你是?”老头子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我是外乡人,路过这里,承蒙大婶收留,住了一晚。”李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老头子,从他的衣着和语气来看,身份应该不一般。
“嘿嘿!欢迎欢迎!”老头子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他的眼睛时不时地往屋里瞟,像是在确认什么,心里暗自嘀咕:这牛老太婆运气倒是好,居然捡了个外乡人回来,这下娘娘肯定会很高兴。“小哥,我是黑土村的村长。今天是我们前往娘娘庙拜祭的日子,全村人都要去,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让娘娘也很喜欢远方的客人。”
“来了来了!”屋里的牛大婶和牛大嫂匆匆走了出来,她们的背上都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大包裹,包裹用粗麻布缝成,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分量不轻。
兔兔悄悄从李威的口袋里探出头,小爪子在面前挥了挥,低声对李威说:“主人,我检测到她们包裹里装的都是‘羊肉干’,都是人肉做的。”
李威的眼神冷了下来,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他走上前,对牛大婶说:“大婶,这么重的包裹,我帮你背吧。”说着,就要去接牛大婶背上的包裹。
“不用不用!”牛大婶急忙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紧紧地抓住包裹的带子,警惕地看着李威,“小哥,不用麻烦你。我们背的东西越重,就越说明我们对娘娘的虔诚。你是外乡人,第一次拜祭娘娘,不用背东西。”
村长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小哥,你就跟在我们后面就行了。我们黑土村的规矩,拜祭娘娘要心诚,东西得自己背,这样娘娘才会赐福给我们。”他说这话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