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脚,你我同为筑基巅峰境界,不如一战,谁赢了,输得人就闭上嘴巴!”
“不错!师弟你很对我胃口!”逍遥天笑得更灿烂了,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谁不是宗门的天才?想当年,他在宗门内也是万众瞩目的存在,天赋之高,远超同辈。只是十年前,他卡在筑基巅峰瓶颈,未能寻到足够的资源突破到金丹境。
金丹境,那如同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死死地阻隔在他前进的道路上。他心有不甘,便选择滞留在这一方小世界,寻找血莲寻求突破的契机。这一待,便是整整十年。
十年间,他的修为虽然依旧停留在筑基巅峰,无法寸进,但他却在神通道法上苦下功夫,早已将自身所学的功法融会贯通,威力远超寻常同境界修士。他可不认为,这小世界里,还有同境界的人能胜过他。
熊霸天见他答应得如此干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浓浓的战意取代。他双拳紧握,骨节咔咔作响,身上的气势愈发磅礴,大厅内的空气仿佛都被他搅动得剧烈翻滚起来。
逍遥天却依旧气定神闲,嘴角挂着那抹诡异的笑容,眼神冰冷地注视着熊霸天,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周围的几名血河殿弟子见状,吓得纷纷后退,生怕被两人之间的气势波及,脸上满是惊恐与无奈。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任务还没开始,自己人先起了内讧,而且还是生死较量。
与此同时,数十里外的娘娘庙,却是另一番景象。
娘娘庙坐落在一片荒山野岭之中,周围杂草丛生,枯枝败叶堆积如山,显得破败不堪。庙宇的墙体早已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黄土,几处墙壁甚至已经坍塌,露出黑漆漆的破洞。庙顶的瓦片残缺不全,有的地方甚至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木梁,在风中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庙宇正前方,立着一尊早已看不清面容的神像,神像身上布满了灰尘与蛛网,一只手臂也已经断裂,掉落在一旁的杂草中,透着一股荒凉与死寂。
庙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与淡淡的香火残留的气息。李威背靠着一根斑驳的木柱,双手抱胸,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他身着一件黑色的作战服,作战服紧贴身体,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衣服上布满了细密的口袋,里面显然装着各种特制的工具。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
乔跳蚤站在他面前,眉头紧紧凝着,脸上满是愁容。他身材瘦小,虽然换上了一身甲胄,但是头发乱糟糟的,如同鸟窝一般,一双小眼睛里满是焦虑。
他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问道:“呃,老大,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血河殿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很快就会找过来了。”
破戒僧也站在一旁,他身材微胖,光着一颗锃亮的大光头,头皮上隐约能看到几道疤痕。
他穿着锦衣卫的铠甲,显得人更加的英武不凡。他双手合十,脸上却没有出家人的平和,反而满是愤慨,听到乔跳蚤的话,也忍不住点了点头,看向李威。
李威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语气干脆利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其等敌人上门找麻烦,不如直接杀上门!这个世界,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终究还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们两个小家伙,之前不也差点被那些血河殿的杂碎做成肉干吗?难道不想找他们报仇?”
“当然想!”破戒僧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声音洪亮,“那些狗娘养的,竟然敢对我们动手,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他一想起之前被血河殿弟子追杀,差一点做成肉干了,就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乔跳蚤也用力点头,小眼睛里闪烁着仇恨的光芒:“老大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让那些血河殿的杂碎付出代价!”
李威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那朵娇艳欲滴的血莲。浇灌了大量的心血之后又恢复了少许生机。血莲花瓣呈鲜艳的血红色,如同上好的红宝石雕琢而成,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李威本想将它收入储物空间,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这朵血莲显然极为特殊。
“那这朵血莲,就交给你二人照看。”李威指了指血莲,语气平淡地说道,“找个大的水缸养着,别给我搞砸了。”
“这!”破戒僧闻言,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脸上满是疑惑,语气带着一丝为难,“这花怎么养啊?我们两个粗人,打打杀杀还行,养花这种精细活,我们可一窍不通啊!”
乔跳蚤也皱起了眉头,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附和道:“是啊老大,我们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哪会养花啊?万一养死了,那可怎么办。”
“你们是装傻还是假傻?”李威眼神一冷,语气带着一丝警告,“这血莲当然是用人血来养。我估计喂养的血液,修为越高它长得就越好。要是敢给我搞砸了,我就让你们两个当它的养料明白吗?”
“明白!明白!”两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再也不敢有丝毫怨言。
他们的目光落在那朵血莲上,眼神中带着一丝眼馋,这血莲已经花开五瓣距离六瓣也只差一步之遥,定然蕴含着巨大的能量。一旦养成六班谢林,那就是一名金丹境名额怎么不让人心动?但他们更忌惮李威,想起李威之前展现出的实力,两人心里就一阵发怵,谁敢违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