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等不到你,我和和尚都快急死了,生怕你出什么意外。”
破戒僧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定然能逢凶化吉。”
李威摆了摆手,淡然说道:“无妨,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他顿了顿,想起那些难缠的怨兽,对了,那朵血莲没事吧?”他最关心的还是那朵关乎重大的血莲,那是他们此行的重中之重,绝不能有任何差池。
“放心吧老大,血莲好好的!”乔跳蚤拍了拍胸脯,语气十分肯定,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说道:“我们把车停在那边了,一直小心保护着血莲,没敢有丝毫差池,就等你来呢。”
李威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辆破旧的木车正停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木车的车轮上沾满了泥土,车身上有不少磕碰的痕迹,显然也是经过了一路的颠簸。车厢上盖着一块深色的粗布,粗布的边角有些磨损,隐隐能看到里面透出的淡淡血光,那血光柔和而纯净,正是血莲散发出来的气息。
他点了点头,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那就好。我们先进城,找个地方休整一下,再做打算。”连续的奔波与激战让他身心俱疲,此刻最需要的就是找个安全的地方恢复体力。
此时的太阳已经升高,悬挂在天空正中,阳光变得灼热起来,如同燃烧的火焰,晒得人浑身发烫。道路两旁的草木早已枯黄,在风中微微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显得格外萧瑟。偶尔有几只飞鸟掠过天际,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却也难以打破这荒野的死寂,反而更添了几分苍凉。
三人一路无话,恢复状态过后,乔跳蚤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望一眼李威,生怕再次出现意外。李威跟在中间,步伐依旧有些虚浮,但眼神却渐渐恢复了清明。破戒僧推着木车走在最后,稳稳当当,一步一个脚印。
随着时间的推移,万塔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那高耸的城墙在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芒,城墙上的塔楼也渐渐能看清模样,一座座塔楼错落有致,如同一个个威严的卫士,守护着这座城池。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三人终于来到了万塔城的城门下。这座大城果然名不虚传,城墙高达数十丈,长度依山而建的绵延不知多少公里看不到尽头,全部由巨大的青条石砌成,每一块青条石都有一人多高,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有些地方还能看到刀剑砍削的印记,显然经历过无数次战火的洗礼,却依旧屹立不倒,显得异常坚固。
城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匾额由整块黑檀木制成,上面刻着“万塔城”三个血红色的大字,字体苍劲有力,笔锋凌厉,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威严,让人望而生畏。
城门两侧,各站着一尊巨大的石狮子,石狮子栩栩如生,张牙舞爪,眼神凶狠,仿佛要将一切来犯之敌撕碎。
城门口人流涌动,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有穿着华丽锦袍的富商,手摇折扇,身边跟着几个随从,神情傲慢;有挎着兵器的修士,一身劲装,眼神锐利,步履匆匆;也有衣衫褴褛的乞丐,蜷缩在墙角,伸出脏兮兮的手向路人乞讨,脸上满是麻木与卑微。
守城的士兵身着厚重的铠甲,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们手持长枪,枪尖寒光闪闪,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出城的人,神情格外警惕。相比之下,他们对进城的人反而没有那么严格,只是随意打量几眼便放行。
“老大,前面就是万塔城了,我们就这样进城吗?要不要隐藏一下身份?”乔跳蚤凑到李威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毕竟他们刚刚从娘娘庙那边逃出来,还带着珍贵的血莲,若是被有心人发现,定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恐怕连万塔城未必会庇护他们。
李威抬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城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缓缓说道:“你说得极是。市井小民活得战战兢兢,见人便低眉顺眼,行事更是谨小慎微,那是因为没有人给他们兜底,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底层之人每向上踏出一步,无一不是牺牲尊严与汗水铺就,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那些修真大势力着实不容小觑,即便在这小世界里也早已割据一方,根深蒂固。我们所要面对的,绝非仅仅是初入此地的天才弟子——他们在此盘踞多年,势力庞大,几乎不给泥腿子留半点生存之路可走。”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不过,老子现在是王子,没有人当靠山,那就做自己的靠山,何必卑躬于他人?”
乔跳蚤想了想,觉得李威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殿下说得对,有你在,我们怕什么!”
破戒僧也双手合十,低声道:“殿下所言极是。”
三人正准备进城,守城的士兵却拦住了他们。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士兵,他身着铠甲,腰间挎着一把长刀,脸上带着一丝倨傲,眼神警惕地打量着他们,尤其是当他看到破戒僧推着的木车时,眼中露出了一丝诧异。
“你们三个站住!进城何事?你们来自哪里?”那名领头的士兵喝道,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乔跳蚤本来就因为一路奔波有些烦躁,此刻被士兵拦住,心中更是不快,他摇下车窗,探出头去,毫不客气地怒喝道:“不想死!滚蛋!”他的声音尖锐,带着一丝嚣张,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那拦路的守卫顿时大怒,脸色涨得通红,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万塔城门口如此嚣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