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悬挂的墨玉玉佩碰撞出急促的清脆声响,眼神中满是不耐与凛冽的威严,“血河殿玄机老太婆你闯我地界,还敢如此放肆?”
云层翻滚间,电蛇游走,一道身着血红宫装的身影缓缓降落,裙摆上绣着繁复的红莲暗纹,花瓣边缘勾勒着金线,随着她的动作层层铺开,宛如凝血而成,落地时裙摆扫过之处,地面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血霜。
玄姬的面容绝美却带着千年不化的冰霜寒意,肤白胜雪却毫无血色,眉心一点朱红印记闪烁着妖异的红光,双眸如深潭寒泉,扫视下方时,连空气都仿佛要冻结碎裂。她身后跟着一位身着暗红道袍的老者,面容阴鸷,正是血河殿的血月长老。
“哈雷格,本座只为一人而来!”玄姬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不带半分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仿佛九天之上的神只在发号施令。
哈雷格双手负于身后,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何人值得你玄姬殿主亲自登门?莫不是你血河殿又丢了什么宝贝?”
“此人作恶多端,杀我血河殿天骄,屠我数十位核心弟子,此仇焉能不报!”血月长老上前一步,厉声喝道,语气中满是怨毒,周身血气翻涌,显然对那人恨之入骨。
“哦?听你这么说,此人还挺有本事的。”哈雷格挑了挑眉,眼中玩味更甚,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要是不交呢?”
“交出此人,不然我血河殿的怒火可不是谁都能扛得住的!”血月长老怒目圆睁,周身灵力激荡,试图用气势压制哈雷格。
“聒噪!”哈雷格眼神一冷,金丹巅峰的气势毫无保留地外放,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碾压而去。
血月长老脸色骤变,身体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眼中充满了惊骇与恐惧,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玄姬眉头微蹙,抬手扶住血月长老,冷冷地看向哈雷格:“哈雷格,莫要欺人太甚。交出此人,就算是本座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你若有需,血河殿定当鼎力相助。”说罢,她取出一张画像,挥手掷向哈雷格。画像在空中展开,上面画着一位面容刚毅的年轻男子,眼神锐利如鹰,正是李威。
哈雷格抬手接住画像,扫了一眼,目光转向下方恭敬侍立的几位统领,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本座的城里何时来了这么一号人物,竟能劳动玄姬娘娘亲自登门?”
姚统领眼前一亮,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城主大人,方才那支精英小队的首领,正是大炎王朝的太子,属下瞧着,他与画像中的人一模一样!”
“哦?难怪有这般气势。”哈雷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看向玄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玄姬,你堂堂血河殿主,金丹境巅峰的修士,竟会对一个筑基境的小辈如此上心?弟子死了,再招揽几个便是,小辈之间的争斗何必这般大动干戈,显得你们血河殿的格局堪忧?”
玄姬脸色一沉,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手中血色长鞭猛地一甩,“啪”的一声,鞭梢擦着地面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黑气缭绕间,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连周围的草木都瞬间枯萎发黑。
“他砸了我的血莲道观,抢走了血莲!”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骨的怒意与不甘,“那朵血莲乃我精心栽培的圣药,今日若不将此獠交出,我便拆了你这万塔城,让你和你的子民为血莲陪葬!”
“放肆!”哈雷格勃然大怒,周身金光爆射,金丹巅峰的气势冲天而起,与天上的乌云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万塔城是本座的地盘,还轮不到你一个老太婆撒野!”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青石板瞬间碎裂成齑粉,金色的灵力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金刀虚影,刀身刻满繁复的符文,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震颤。“此人既在我城中,便是我万塔城的客人,你要动他,那就是坏了我的规矩!”
玄姬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毕露,周身血气翻涌,宛如血海降临:“哈雷格,你真以为我惧你?今日我定要取那小贼狗命!”话音未落,她手中的血魂鞭猛地甩出,化作一道血色长虹,带着刺耳的破空声与凄厉的鬼啸,直扑哈雷格面门。鞭身上的黑气化作一张张狰狞的鬼脸,试图扰乱哈雷格的心神。
哈雷格眼神一凝,心中毫无惧色,手中金刀虚影猛地劈出,金色的刀气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与血色鞭影碰撞在一起。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城主府的院墙瞬间崩塌,碎石飞溅,附近的塔楼也剧烈摇晃,瓦片纷纷坠落。
城中的修士和百姓吓得四散奔逃,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原本繁华的万塔城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冥顽不灵!”玄姬被震得后退数步,但眼神中的寒意与杀意更甚,“既然你要护着他,那便一起死!”她双手快速结印,眉心的朱红印记光芒大涨,周身的血气翻涌汇聚,化作一条巨大的血蟒虚影,长达数十丈,鳞片闪烁着妖异的红光,口中喷出浓烈的血腥味与黑气,所过之处,万物凋零。
哈雷格不敢大意,周身金光爆射,金刀虚影变得更加凝实,刀身上的符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纵身跃起,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双手紧握金刀,大喝一声:“金刀斩魔!”金色的刀气撕裂空气,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狠狠劈向血蟒的头颅。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