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物力,三滴的价值便堪比李太子的五瓣血莲,筑基境修士引煞入体,一滴便足够了。您要一碗,那可是万塔城无数年积攒下来的全部存量啊!”
“还愣着干嘛?快去!”哈雷格冷哼一声,语气不容置疑,心中却在暗自盘算:这李威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若能结个善缘,对万塔城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一碗天劫雷煞虽然可惜,但若是能交好一位潜在的绝世强者,这笔买卖不亏。
“是!”两人不敢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去,心中却依旧充满了疑惑。
“谢城主大人!”李威再次道谢,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并未察觉哈雷格的异样。
“小友客气。”哈雷格脸上堆满了笑容,只是没人注意到他的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你我一见如故,不如叫我雷哥就行了,无需这般见外。”
这举动让随后赶来的两名统领不由得一愣,面面相觑:城主向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子,今日为何对一个筑基修士如此厚爱?
不多时,两名护卫捧着一个紫金大玉碗匆匆赶来,碗中盛半碗淡蓝色的液体,液体表面不断有细碎的雷光闪烁,发出“噼啪”的轻响,一股狂暴的毁灭气息扑面而来,正是万塔城珍藏多年的天劫雷煞。“大人,天劫雷煞已经全部取来!”
哈雷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肉痛,示意护卫将碗放在身前的石桌上,对着李威沉声道:“凝神守一,摒除杂念,待我引天劫雷煞入你经脉,切不可运转真气相抗,否则极易经脉尽断,爆体而亡。”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神魂的威压,话音落时,抬手对着天际虚按。
刹那间,观景台上方的空气骤然变得凝重,狂风骤起,云层翻涌,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笼罩,云层中传来隆隆雷鸣,如同万千战鼓同时敲响。
一道水桶粗的紫霄雷柱撕裂长空,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俯冲而下,却在触及观景台上方三尺处时,被一层淡金色的结界稳稳接住。雷柱轰然炸开,化作漫天细密的雷丝,如同银蛇般在结界内游走盘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李威屏住呼吸,能清晰感受到雷煞那毁灭性的狂暴气息,皮肤被无形的电流刺得发麻,汗毛根根倒竖,周身的衣物都在微微颤动。哈雷格指尖凝出一道淡紫色的雷印,指尖微动,雷印便如同有了生命般,缓缓飘向李威眉心:“起!”
话音未落,漫天雷丝如同受到指引,顺着李威的七窍、毛孔蜂拥而入。
与寻常煞气不同,天劫雷煞带着焚山煮海的灼热与刚猛,初入经脉便如万千钢针穿刺,又似岩浆奔涌,所过之处,经脉壁被震得嗡嗡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寸寸断裂。
李威浑身剧烈颤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嘴角瞬间溢出鲜血,汗水混合着血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的青石上,瞬间蒸腾起白色的雾气。
他能清晰感觉到雷煞在体内横冲直撞,仿佛一群脱缰的凶兽,要将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尽数摧毁,耳边满是雷霆轰鸣,神魂都在这狂暴的力量下摇摇欲坠,几欲溃散。
“守住丹田!”哈雷格沉喝一声,双手捧起紫金玉碗,将其中的天劫雷煞尽数引至双掌之间,身影一闪便至李威身后,双掌重重按在他的背心。
两股温和却磅礴的真气如同浩荡江河,顺着李威的督脉涌入体内,所过之处,躁动的雷煞被强行牵引着改变轨迹。
哈雷格的真气如同精准的舵手,驾驭着狂暴的雷煞在经脉中穿行,遇阻则柔化,遇滞则冲击——当雷煞卡在三焦经时,哈雷格掌心真气骤然暴涨,如同惊雷炸响,硬生生将阻塞的经脉拓宽数倍;当雷煞妄图侵入心脉这等要害时,真气又化作坚实的屏障,将其死死挡在外面,引导着它向丹田汇聚。
李威只觉得体内像是有两座火山同时喷发,一边是雷煞的灼热狂暴,一边是哈雷格真气的温润刚劲,两股力量在经脉中交织碰撞,带来的剧痛远超独自承受雷煞。
他的皮肤泛起细密的血珠,如同渗血的红宝石,体表浮现出一条条狰狞的雷纹,如同锁链般缠绕四肢,又似蛛网般蔓延至躯干,双眼赤红如血,瞳孔中翻涌着细碎的雷光,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蛮荒而暴戾的气息。
神魂深处,雷煞的暴戾之气不断冲击着他的神智,诱惑他释放毁灭的欲望,屠戮一切生灵。他好几次险些失控,丹田内的雷系灵力都开始躁动,却都被哈雷格传入脑海的清凉真气拉回清明。那清凉真气如同甘霖,滋润着他躁动的神魂,让他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
哈雷格望着紫金大碗中已然空空如也的碗底,心疼得嘴角微微抽搐。这一碗天劫雷煞,是万塔城历经三代城主,耗费无数资源才收集到的底蕴,如今为了帮李威引煞入体,竟消耗得一干二净。
他感受着李威体内愈发磅礴的雷煞气息,心中愈发确定:“果然是老妖怪转世,用了这么多天劫雷煞只是修为提升至筑基巅峰,寻常修士根本无法承受如此海量的天劫雷煞。”
残阳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万塔城的青铜塔楼上,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将塔楼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城中的厮杀声此起彼伏,从未停歇,血色的煞气在半空交织缠绕,形成一道诡异的暗红色光幕,笼罩着西城区的天空。观景台上,李威体表的雷纹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紫金光晕,丹田内,雷煞与他自身的雷系灵力彻底融合,化作一颗旋转的雷核,散发着强横而精纯的气息。
哈雷格缓缓收回手掌,体内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