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让他很被动,连一点自己的空间都没有了。
施安平站在门口,风度翩翩,看着严谦,微微一笑,严谦大概也了解了事情的始末,这一笑,让他心里很不舒服,有一种被嘲笑的感觉,但是季重一定跟他有某种合作,要不然不会放过他,严谦自然也不会怎样,骑马转身离开了,等到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相信,施安平会比那花船上的姑娘惨的多的多。
南方的艳阳高照和北方的艳阳高照那可是两个概念,南方的艳阳高照暖人心,北方的艳阳高照人心寒,这初秋的北方,只有正午时分的阳光才晒的人舒服些,早晚凉的要命,有的地方已经结冰,大漠的最北方,已经下雪,这一个世界两个世界,谁有说的清。
“父皇。”季骞很久没进宫了,今日来见季风。
“你怎么来了?”季风自从把黑衣人和鹰眼交给他之后,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经营着,有的情报也通过盆栽传递过来,每日更新,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他是不会亲自来报的,所以,今日来了,季风才有此一问。
“儿臣来看望一下皇奶奶。”
“你奶奶这几天怎么样?”说话间,季风似乎也有几日没有去看他娘了,看见自己亲娘躺在床上,说话也说不清楚,还丧失了行动能力,最重要的事,还让自己想到之前的事情。
“奶奶比之前好很多了,已经可以坐起来吃东西了,估计假以时日,能恢复的更好。”季骞这是在给季风说好听的,季风其实知道,这中风一旦得上,也就这样了,在这北方,这种病常见的很,都是有钱人家的老人才得这种病,吃得好,肉多油大又咸,他南征北战的,见得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
“祥州的事情已经查清了。”季骞继续说道。
“噢?”
“是昌州的人。”
“昌州?”
“父皇可还记得昌州圈地做生意的施家?”季骞继续道。
“嗯,记得,不是已经交给宜君了吗?”
“祥州那无名,就是施家的小少爷,在大漠结交了一些鹿族散人,回到祥州,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让大家都推荐他,等桃三乐去的时候,他已经提前走了,而且……”季骞没有继续说,似乎不太想说了。
“而且什么?”季风却很感兴趣,想看看这个人都做了什么。
“而且,他只是治理了祥州州务,并没有做其他任何什么事,可能只是想要个官。”季骞推说道。
“要个官?这个有点大啊,人找到了吗?”
“还没有,应该是化妆走的,正在找。”
“不用刻意找了,浪费人力,姬玉沙和徐玉怎样?”季风问道,。
“姬将军怕是醒来也难以站立了,徐大人下肢全无知觉。”
“这二人,也好,让他们颐养天年吧。”
“是。父皇。”
“还有事?”
“没有了。”
“那你回去吧。”
“父皇”
“还有事?”
“我想去看看大哥。”
“你回去吧。”
季风没有再说话,季骞也没有在说话,而是一个人转身离开,父子之间的默契,就是这样,你不说我知道,你不让,我也不做,从来都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清的,一切尽在不言中。或许这就是许多父亲和儿子之间的沟通,言传身教之外的默默无语,我做你最坚实的后盾,你做我最尖锐的长矛,每个儿子都是父亲精心雕琢的,把自己的不足,自己的经验,都毫无保留的想办法告诉自己的儿子,而每个儿子都是父亲最骄傲的作品,但是遗憾的是,不是每个儿子都可以按照规定的方向去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