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愈快。两人东拉西扯,煲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粥。
陶颂尔打完电话,走廊尽头的窗户开了一个小缝,风不是特别大,但抵不住迎面对着站了半个多小时。
她搓了搓脸,准备回公司,快到门口时和温意诚正对面撞上。
“刚打完电话?”温意诚反手拉着门,他刚关上来着。
“嗯,你有事儿要出去吗?”陶颂尔双手放兜里,脸上还有刚才揉搓留下的红印。
“司兆宁的奶茶到了,正好我有快递在下面,顺便一起拿了。“
“我和你一起下去吧,顺便搭把手。”陶颂尔道,“正好我也下去透透气。”
温意诚默认了陶颂尔的说辞:“那走吧。”
快递点在写字楼对面,温意诚取走快递,回去时在一楼大厅的前台处拿走奶茶。
快递不大,东西也不多。温意诚正好一手一个,陶颂尔相当于下楼透了个气,外加打酱油。
“今天在公司感觉怎么样?”温意诚两手都没空,按电梯的动作由陶颂尔代劳。
“目前看到的同事都很不错。”陶颂尔正视着温意诚的眼睛,淡定而从容,“接触的人和工作都还不多,更多的感受还需要以后慢慢了解之后才会有。”
温意诚头微微偏过,侧耳听着,在人讲完之后点头回应。
“刚才看你打完电话后,看起来心情很好。”温意诚状似寻常的询问,实则在绷着心里的一根弦,企图一点点闯进对方的亲密界限。
“很明显吗?“陶颂尔反向承认,并道明理由,“一个很想念的人要回国了,所以有点激动。”
“在国外,那是很久没见了吧。”温意诚还记得上一次差点弄成的误会,然而不管是哪一次,在事情还没有明朗前,即使会紧张,他也依然会装作漫不经心地来获得最后的真相。
陶颂尔不知他的想法,不过两人在某种目的上高度的一致。
她对他有好感,想了解他。
他想靠近她,想进入她的领地。
“上一次见面应该是年初过年那会儿。”陶颂尔有意含糊过后,坦白道,“我们是大学同学,而且住一个宿舍,她毕业去了国外后,我们一年也就见几次面,所以每次难得的见面都格外高兴。“
“原来是这样。“温意诚放下心来,“难怪了,你们一定是很好的朋友。”
“是的。”
司兆宁点了四杯奶茶,在公司的一人一杯,而在陶颂尔的蛋糕和司兆宁的奶茶为三位女生快速搭建起了友谊的桥梁。
下午开会前一分钟,公司的所有成员全部到齐。
坐在会议室里,入职第一天的下午,陶颂尔初步将所有人熟悉了一遍。
姗姗来迟的男士们看到陶颂尔,都表现得很友好,不过分热情也不冷淡。
公司理所有人平均年龄在24岁左右,陶颂尔比较惭愧,她是超过平均年龄的那个,就在开会前一秒,在和洛莹她们聊天的时候,她才知道,温总今年才23岁,比她小两岁。
会议上温意诚率先发言,先是向大家隆重介绍了新入职的陶颂尔,会议结束前再就是宣布了一项公司的重大改革。
所有人上班时间都要遵照早九晚六的作息时间,取消原来的弹性工作时间制度。
这一宣告引起一片哗然,片刻过后,有人问理由是什么?
温意诚想了一上午,实行早九晚六的时间也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作为朋友,他和公司里的其他人有一样的困扰。
以后他不能睡到自然醒了,得靠订闹钟才能起床。
作为工作室的一室之长,他得承担起管理的责任,不能再仍由工作室这么松散下去。
“鉴于大家的上班时间太随性了,除了创作,工作室没有一点正规军的样子,我们创作是为了面向客户,面向观众的。如果有一天我们出名了,或许有人会因为我们公司的随性而短暂地关注我们一下,但长时间以后,没有规范的管理,工作室的未来在哪里?”
底下同事:不愧是做文字工作者,能天马行空,也能一本正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