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是往事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罢了。傅说得成地仙,松娘也成了强大的神祇,统帅数百里大花山。物还是,人还是,只是情势就已经不同了!
松娘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的滴个不住,滚滚而下。忽然一头撞进傅说的怀抱里,死命死命的紧紧抱住傅说,好像要把他给勒断一般。
面对此情此景,傅说反手抱住松娘,心中由的也生出了一种怅惘来。锦瑟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当时读这诗词只觉着文辞优美,现在却能感受到时移世易的迷惘。世间又哪里来的海枯石烂,金石不改的东西?
不过软弱只是一刹那的事情,傅说微笑道:“我的松娘现在越来越厉害了,流出的要能把我给淹了!”
松娘听了,却更觉得委屈,干脆的放声大哭起来。傅说顿时沉默了,不再说话。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当傅说一次走出自己在花山县衙的房子的时候,大厅里早已经站满了人。见到傅说,顿时大礼参拜:“国师万寿!”
傅说微笑点头,袍袖一挥。就有一股大力把所有人都给托了起来:“起来吧,不用多礼!”游目看去,就见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
当先第一位的是胡可之,现在已经穿着四品的官服了,一身大红的官袍穿在身上甚是威风,一身官气早已经把身上的妖气完全掩盖,任是谁来也看不出,这居然是一个狐狸精。
第二位的却站着一个老者,却是布衣打扮,满头花白,却是诸葛卧龙。他面容含笑,脸色红润,气色甚好,再也没有初见时候的狼狈还有那种落魄放拓之气了。
身后站着的却是宁采臣了,许久不见,也许经过了历练的缘故,在丰神如玉之中又带着了几分稳重,甚至留了几络胡子。傅说向他点头示意,宁采臣抱以微笑回答,看起来当真沉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