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是我的,更不是你的。你想拿粮食换,可以。”
她停顿了一下,迎着李伟骤然阴冷下来的目光,清晰地说:“等它们结了果,按劳分配,谁出的力气多,谁照看得好,谁就多分。想空手套白狼,二八分?做梦。”
“你!”李伟腮帮子的肉抽搐了一下,眼神变得凶狠起来,“王秀兰,你别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往前逼了一步,气势汹汹。
陈砚立刻扔下砖头,站到了王秀兰身侧,虽然心里也打鼓,但腰杆挺得笔直。周围几个受过王秀兰恩惠、分到种子的男人,犹豫了一下,也默默围拢过来,虽然没说话,但态度很明显。
李伟看着这阵势,气极反笑,连连点头:“好,好得很!抱团了是吧?行!我看你们能抱到几时!”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王秀兰,又点了点那些绿色的苗苗,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把这些玩意儿当宝?等着吧!有你们哭都哭不出来的时候!”
撂下这句狠话,他狠狠瞪了陈砚一眼,带着人转身走了。
威胁暂时解除,但所有人心里都像是压上了一块更沉的石头。李伟这种人,就像躲在阴影里的毒蛇,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窜出来咬你一口。
王秀兰看着李伟消失的方向,眉头紧紧锁着,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忧虑。
陈砚走到她身边,低声说:“得防着点他使坏。”
王秀兰“嗯”了一声,没多说。她弯腰抱起小斌,对周围人说了句:“都警醒着点,夜里轮流看着这些苗子。”
人群默默散开,各自去忙,但气氛明显凝重了许多。
陈砚看着王秀兰抱着孩子走远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些在废墟缝隙里顽强生长的小小绿色。
希望是有了,可麻烦,也像闻到腥味的苍蝇一样,紧跟着就来了。
这刚有点起色的日子,怕是又要起风波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石头安安稳稳的。
指望不上你的时候,你屁都不放一个。他有点烦躁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