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似乎也平稳了不少。
成功了。用这种掠夺的方式,抽走了侵蚀他生机的「死气」和部分痛苦意念。
王秀兰看着石头的变化,心里却没有任何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她能感觉到,自己意识里那缕黑暗的杂音,在吞噬了那些负面能量后,似乎又壮大了一丝,盘踞得更深了。
而几乎是同时,她脚下这间屋子所在的一小片土地,在她感知里,那微弱的生机也像是被无形中抽走了一部分,变得更加「虚弱」。
掠夺。永远伴随着掠夺。从土地,从他人……总要付出代价。
她扶着墙,慢慢走出屋子。阳光刺眼,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周婶和那妇人连忙迎上来,急切地问:「秀兰,石头他……」
「暂时……没事了。」王秀兰哑声说,绕过她们,脚步虚浮地朝着自家走去。
周围几个注意到这边动静的人,看着她苍白得吓人的脸色,又探头看了看屋里似乎平静下来的石头,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王秀兰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她回到屋里,关上门,将自己重新投入那片阴影之中。
她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掠夺来的、冰冷的能量余烬。
毒芽已经种下,并且,正在她体内,以及她所触及的一切中,悄然滋长。
她知道,从她决定握住这把毒刃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社区角落,李老四不知何时回来了,靠在墙根下,眯着眼看着王秀兰紧闭的屋门,又看了看石头那间似乎安静下来的屋子,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阴沉。他啐了一口,低声对旁边的人说:「去,告诉张干事,就说……这边,好像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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