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枯竭的身体。一丝微弱的气流被吸入肺腑,带来冰冷的刺痛,也带来一丝活着的实感。他尝试着收缩一下手指的肌肉,失败了,但指尖似乎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刺痛感。
恢复,将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
在这条被彻底封死的、黑暗潮湿的裂缝里,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的包围下,沉默的复苏,开始了。
像一颗被埋藏在最深冻土下的种子,在绝对的黑暗中,顽强地、沉默地,积聚着下一次破土而出的力量。
周婶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紧了紧搂着陈砚的手臂,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像是在呼唤谁的名字。
陈砚感受着那微弱的力道,心中那片冰冷的死水,似乎也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他还不能倒下。
只要还有一口气,只要身边还有需要他守护的人。
这沉默的复苏,就必须继续下去。
直到……下一次命运的钟声敲响,无论那是丧钟,还是……黎明的号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