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近乎豁出去的、扭曲的明悟。
然后,陈砚“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某种奇异“洞察”和“解析”意味的、冰冷而锐利的精神波动,从张万霖那里逸散出来,不是攻击,而是如同最精细的探针,小心翼翼地、试图去“触碰”和“理解”陈砚与东皇钟之间那共鸣连接的“结构”,以及周围那正在由各方微弱意念开始汇聚的、无形的“场”!
张万霖在干什么?他不知道。但这无疑是一个新的、完全无法预测的变量。
而这一切微弱意念的汇聚、回馈、试探,虽然各自为政,混乱不堪,却在陈砚那作为“枢纽”的、与东皇钟古老频率共鸣的灵性引导下,开始发生极其初步的、混沌的“互动”。
就像无数细微的弦,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笨拙地、却坚定地,拨动了一下。
整个chamber中,那原本由东皇钟暗金光芒、黑雾、银色法阵主导的“能量景观”,似乎被投入了一撮性质各异的、微小的“沙砾”。
一场无人能预料结果的、微缩的“风暴”,正在这绝地的中心,悄然酝酿。
陈砚睁开了眼睛,疲惫的眼底,那点金色余烬,似乎又顽强地亮起了一丝微光。
他望向那高悬的巨钟,望向那流淌的暗金光芒,望向光芒中挣扎的古老意志。
无声地,在心里说:
“我们……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