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反馈、东皇钟的古老韵味,甚至还有一丝被张万霖混乱精神力“污染”进来的、充满痛苦和癫狂的错乱频率——
在这一刻,失去了脆弱的容器和平衡,猛地……朝着四面八方,尤其是朝着那道近在咫尺的、连接着小斌的东皇钟暗金光束,以及更远处那躁动迟疑的噬灵黑雾……
“泼溅”了出去!
这不是攻击。
这是一场微小却成分极其复杂的……“能量与意念的霰弹”!
长老的银白瞳孔,第一次,因为无法瞬间解析和处理这突如其来、完全无序、性质混杂到极致的“泼溅”效应,而出现了短暂的、绝对的空洞。
那高悬的东皇钟,钟体上的暗金光芒,也似乎因为这直接“泼溅”到其延伸光束上的、混乱的“混合物”,而产生了更明显的、不稳定的波动。
至于那团噬灵黑雾……
它“感受”到了泼溅而来的“混合物”中,那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小斌的气息(平静的),陈砚的气息(守护的),还有东皇钟的气息(净化的),以及……张万霖那让它既厌恶又有点“熟悉”的混乱癫狂气息……
几种让它“感兴趣”又“厌恶”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劈头盖脸地“糊”了过来。
黑雾彻底“懵”了。
它那简单的“思维”无法处理这种矛盾到极点的刺激。
扑击的动作彻底僵住,浓稠的雾团在原地疯狂地翻涌、旋转、自我冲突,如同陷入逻辑死循环的机器。
整个chamber,因为张万霖这最后一下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干扰”,因为那个意外“小泡”的崩溃与泼溅,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混乱也极度……“安静”的诡异僵局。
所有的“行动”和“反应”,似乎都因为这过于复杂和意外的刺激,而暂时“死机”了。
只有能量无声地紊乱冲撞,意念碎片如尘埃般飘散。
陈砚趴在地上,看着眼前这完全失控、却意外“暂停”了毁灭进程的局面,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茫然的念头:
这……他妈的……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