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那么细一点!
王秀兰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却亮得灼人。她死死攥紧温热的碎片,仿佛攥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嘶声道:
“继续!别停!就照着这个法子!念!想!把咱们知道的那点破烂,全他妈‘喂’给这块石头!”
地穴中,那参差而执拗的念诵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坚定,更加不顾一切。
碎语未必能成章。
但无数的碎语汇聚成线,或许,真的能在这无边的黑暗里,牵出那一丝微弱的、通向光明的可能。
尽管那线,细得仿佛随时会断。
而在那冰冷死寂的chamber深处,在银色符文温柔而残酷的“分解”下,陈砚胸前那块完整的玄黑石内部,幽暗流转的图案,微不可察地,**加快**了一丝旋转的速度。
仿佛遥远的彼岸,有一群渺小的飞蛾,正拼尽全力,扑向一丝它所能感应的、同频的微光。
哪怕那光,微弱如风中残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