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亲自督战,出动自己骑兵助阵,张献忠也派了营兵出战两家共计五千人,这一次,义军改变了战术,分成数股同时进攻,战场上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张献忠赤膊上阵,手拿一把剑在阵前来回奔驰:“儿郎们,给咱老子冲!第一个破阵的,赏银千两!”
杜弘域临危不乱,指挥部队且战且退,诱敌深入,待义军主力进入火炮射程,城头上蒋若来一声令下,火炮齐鸣,这一次的炮火更加密集,专门瞄准义军的指挥节点,张献忠的帅旗被一炮击倒,义军阵型大乱,杜弘域趁机率家丁反击,再次重创义军。
夕阳西下,战场上尸横遍野,高迎祥望着溃退的部队,面色铁青,两阵下来,义军损失已超过三千,却连官军的第一道防线都未能突破。
高迎祥想了想马守应和张一川还没出阵,于是对马守应和张一川说道:“我就不信这些官军是铁打的,两位兄弟我派骑兵掩护你们侧翼,你们两位再冲一次。”
马守应和张一川两人也算是跟着刘处直打过数万人的大仗了,知道一窝蜂冲过去就是找死,于是两人以散兵线前进,尽量减少炮火造成的伤亡,眼看就要突破官军防线,杜弘域又带着自己家丁冲了过来,这下他那一千五百家丁一齐出动。
“杜家的儿郎们,随我杀敌!”杜弘域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上万官军和义军在夕阳余晖中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刀剑相交的铿锵声、垂死者的哀嚎声、战鼓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战况陷入胶着之时,城头火炮再次发言,这一次,蒋若来改变了射击诸元,炮弹越过交战双方,直扑义军的后续援军。高迎祥眼见战机已失,只得鸣金收兵。
夜幕降临,义军后撤五里扎营,中军帐内,气氛凝重,高迎祥望着摇曳的烛火,心中五味杂陈,杜弘域的顽强和对义军的仇恨超出了他的预期,别的官军将领根本不会把自家家丁这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