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隆手下的干吏,甚至魏隆本人偶尔也会亲自前往召集所有农兵和感兴趣的村民进行详细的宣讲,在龙湾村的打谷场上,魏隆对选上农兵的人开始演讲。
“农兵弟兄们,乡亲们!你们被选出来,是权将军和乡亲们对你们的信任!”
“你们的权力:一,调解邻里口角、田土小纠纷;二,巡查村寨,防火防盗;三,监督永佃权和五成租的执行,若有地主违规,可记录上报;四,协助征收安民粮!”
“你们的限制,都给我听清楚了!”
“一,绝不可动用私刑!打板子、沉塘、浸猪笼,那是犯法!”
“二,遇命案、抢劫、大的田产争端,必须立刻封锁飞报升乡寨刑科! 谁敢擅自处理军法不容!”
“三,不得欺压良善,索贿受贿! 一旦查实,严惩不贷!”
“你们的待遇免一家田税,日后表现优异者,本人以及子弟若有资质可优先推荐进入义军学堂或者去军中当正兵!”
权力、限制、待遇,条分缕析,台下新入选的农兵们既兴奋又忐忑,而围观的村民中不少人脑子转的飞快像是在权衡,他们见过族老断案往往是谁家与族长关系近,谁家送的礼多谁就有理。
如今这按规矩办事、上报官府的说法,虽然陌生但不少人都觉得应该会比之前要公正许多。
李来亨听取着各方面的汇报,对进展缓慢并不意外,他对刘能奇说:“权将军,此乃水磨功夫急不得,宗族百年根基非一日可撼动,但只要这七八个村的农兵会能真正运转起来做出样子,让周边村子看到实惠和变化,一传十,十传百,自然会有人心动。”
“尤其当族老们继续按亲疏远近断事,而农兵会却能按规矩给人公道时,人心向背自会分明。”
“我们不求速成但求根基稳固,让下面的人耐心些细致些,告诉那些已经建立农兵会的村子,我们会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
刘能奇对于这事也不着急,自打衙门挂牌到现在也有三四个月了,推行的法令政策也多了都需要时间看到成效,只要事情在顺利的运转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