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劫不复!”
“陛下,臣所谓抚赏,绝非永世称臣,绝非弃地卖国,乃是忍一时之屈辱,换喘息之时机,授予蓟辽督抚之权,令其临机制宜或可暂以金帛羁縻,或可让出些微不足道之边地,甚至行间使虏内耗,一切手段只为争取两三年,哪怕只是一年半载的北方安宁!”
“有了这段时间,朝廷便可全力扑灭中原流寇,稳固腹心休养民力整顿兵备,待内部稍定府库稍充再举国北伐何仇不雪?何耻不涤?此乃以退为进断臂求生,若固守虚名两头皆空,臣恐你我皆成大明千古罪人啊!”
原本激愤的何楷听到这话也一时语塞,林兰友喟然长叹,默默退回班列。
“何楷。”
“臣在。”
“你的忠心,朕知道了。”
“然边事危急剿寇方殷,枢臣(指杨嗣昌)统筹全局,其苦心孤诣尔等身处言路或未尽知。”
“杨嗣昌所奏攘外必先安内及边事处置方略,着内阁会同兵部、户部、礼部详议条款权限务求稳妥不至辱国过甚,议定速奏。”
“至于何楷所奏,枢臣谋国自有难处,不必深求。”
在大明主动向东虏议和这事是不正确的,杨嗣昌也不敢直接说出来,所以他换成了抚赏这个词,早先俺答还很强势时大明被打的受不了了,也赏了俺答一个王位和互市权力,不过就何楷所言,东虏和以前的蒙古人完全不是一回事了,他们就是奔着夺取大明天下来的,一些金银俗物完全满足不了皇太极的野心,他缺的是人口不是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