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一起买的,当时她说要当‘一辈子的标记’,没想到她真的也带了一根来白帝世界。”
赵晴空也凑过来看了看,笑着说:“难怪梓琪总宝贝那根手绳,上次不小心勾到树枝断了线,她还难过了好半天,后来特意找工匠重新串好了。”
苁蓉放下筷子,脚步轻快地往书房走,很快拿着一叠照片回来,献宝似的递到陈珊面前:“对了珊珊,给你看个东西!”
照片里,梓琪扎着高马尾,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一张是在汉口江滩,两人并肩站在江边,身后是波光粼粼的江面和远处的高楼;另一张是在黄梅五祖寺,她们穿着素色外套,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背景里的古寺红墙格外醒目。
陈珊拿起照片,指尖轻轻拂过画面里的梓琪,眼眶瞬间热了:“没想到她还带你们去了这些地方!”她指着汉口江滩那张,声音带着笑意,“以前在现代,我们每到周末就来这儿散步,她总说江风吹着特别舒服,还总抢我的冰淇淋吃。”
苁蓉坐在她身边,看着照片也笑了:“她还跟我们说,这些地方都是你带她去的,说等你来了,要再一起去一次呢。”
陈珊指尖刚触到照片上汉口江滩的画面,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阵细碎的共鸣——是江风拂过头发的触感,是梓琪抢过冰淇淋时的笑声,可没等她抓住这些记忆残片,画面就像碎玻璃似的散了,只留下一点模糊的暖意。
而此刻在孙家老宅的梓琪,正蹲在院角查看旧物,手腕上那根红绳串着的小玉髓,毫无征兆地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快得像错觉。她猛地抬头,手不自觉地摸向玉髓,心头忽然涌上一股熟悉的悸动,嘴里下意识地轻声念叨:“是珊珊……”
一旁的孙启正见她忽然愣住,连忙问:“梓琪,怎么了?”梓琪摇摇头,眼底却亮了起来:“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好像有个很重要的人,离我很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