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来”了多少次,而后者只“来”了两次17。圣徒奥古斯丁绝不会只“来”两次的,哦,不会,他才不会呢,叫他淫棍倒是更确切一点。他有过多少女人?这对肮脏的东西,他和弗朗西斯卡,她肯定喜欢让一个像圣徒奥古斯丁那样的人来操她,平常人她是看不上的,她要和一个圣徒而不是乡下牧师在一起鬼混,她想直接聆听来自上帝的费解之言。上帝让羔羊躺下,上帝点燃了她的灌木丛,他感到了摩擦,你只需要点燃她毛茸茸的火药桶。白发苍苍的圣徒奥古斯丁到底操出过多少杂种?还是他选择了一条不留种的道路?地狱和诅咒,我们都在喝着的永恒的羞耻之杯,肉欲是天底下最坏的知识,真不明白上帝造那个自鸣得意并能往外喷射令人兴奋液体的鸡巴时在想些什么,这和青蛙不假思索地往污水坑里喷射精液有什么差别?这个污水坑就是上帝所造的女人那团毛茸茸的肉。操出来的孩子们,在礼拜天的教堂里用拉丁语说这句话时,不会有人眨一下眼睛的。
人的一生是多么悲哀,最多也不过是好坏参半,兽性的企图无穷无尽,罪孽是上帝创造的,是上帝让人放纵的方式!圣殿的基石,上帝爱忏悔的罪人。上帝爱罪人超过爱所有的圣人。阿门。但是主啊,我发誓我闻到了她流出的液体的味道。她总算弄好了,又感觉到了,她的前面滑过我的屁股,就在那里,身子离开了,手放在我的臀部,保持平衡,现在就想放个屁,那将会是场震惊,出自屁股的熟透了的祷告。那是什么?掸掉领口下面脖子上的汗毛?干得真漂亮。天父知道了非杀了我不可。但是主啊,她熟透了!
怀疑她是否穿着干净的内裤,他见过她洗内裤并把它晾在绳子上,它们像无花果肉一样潮湿。哦,天父,天父,请饶恕我,我是个不可饶恕的罪人,但是上帝啊,我发誓我感觉到了她呼在我脖子上的气息。必须做一个关于诱惑的布道,一个很好的主题,要坚定,站准了,不对,站稳了,哦,上帝,你教化的是人,不是畜生,这些畜生想法,我这是怎么了?天父,饶恕我。必须少喝一点了,酒让我犯糊涂。给我力量,哦,主啊,给我力量,好让我努力赢回你的爱,效仿你的纯洁和仁慈。我是个有罪的人,千真万确的,可怜可怜我吧,你这个鸡巴和勃起的发明者,上帝那僵硬了的手,不对,不对,这不是恰当的祷告词,我好像走神了。她在屋里时我很难集中精力。亲爱的上帝,我把事情弄得一团糟。饶恕我!我是你的艾米莱,当我被捆在一棵树上,狂风在我耳边呼呼作响时,你来到我身边,让我见到了你的真容。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像一只迷途的羔羊?你让羔羊躺下,为什么不让我也躺下呢?我说得对不对?一个人能否在一生中犯下无数次的罪,而最终只为他所有的罪孽进一次地狱?我怎么知道?哦,天上的主,苍天大地,亲爱的上帝,可怜可怜我的灵魂吧!
女妖精18。拉丁语,多么美妙的语言,总能给你的嘴唇带来魔力。
是由于口水的缘故吗?其实,我还没那么蠢。上帝最先闻到的是他自己放的屁,有人说圣徒奥古斯丁嘴里最先蹦出的是一个笑话,我可以做得比他更好。总在琢磨我能否成为一个圣徒,这一生不可能做得比这更好了。奥古斯丁已经做出了榜样,先乱搞它几年,然后忏悔,再弄出一两个奇迹来,一生都在耍各式各样的诡计。
耶稣知道我是个卑鄙之人。还有什么下流念头我没想到过?上帝喜欢罪人,这将成为我的信条。怎样创造神迹?把水变成葡萄酒19是真的吗?似乎有点儿难以置信,上帝的儿子在变魔术。在水面上行走20,那难道不是炫耀之罪?为什么不等退潮后在平整的泥地上行走?阳光照在上面,你无疑会得到清晰的脚印,感受软泥巴从脚趾缝里钻出来。亵渎神明。没法儿把那个女孩从我的脑子里去除。也许最好把她送走。这是我的错,与她无关,也许这是上帝的一种考验。还没人亲过她的奶子,她的教名叫“橄榄”。作为活在世上的一个处女,十分可人,但这长不了,不会如你所愿。生活的重负压着我们,像掐灭一根蜡烛一样,上帝之声裹在一团喷出的浓雾中。精子有灵魂吗?那卵子呢?或许它们只在相遇结合后才产生一个灵魂,那样的话,一枚精子是不是只有半个灵魂?
如果两个精子相撞,也许会像火花一样,它们有无可能融合并创造出一个灵魂来?天哪,一个骇人的神学任务。你刚以为自己想明白了,上帝马上又偷偷往你脑子里塞进一道更难的题目。如果能理解上帝的创造,我们就都够格在天堂安歇了。这也许就是上帝让我们住在地上的原因?他自己也理解不了,他希望我们当中有一个人能弄明白这个他创造出来的世界。
弗朗西斯卡在和他说话,他被她嘴唇奇妙的嚅动催眠了,听不清楚她的话,她在说什么?好像是在说接吻的事儿。
她要去亲吻节。不行,亲爱的,想都不要想,亲吻节不是小姑娘去的地方。他不确定那是不是男人或女人该去的地方。
“我今年十三岁,‘橄榄’是我的教名。你问我为什么要去亲吻节,我只能说那是我教名包含的义务在召唤我。就这些。我要去,晚安,祝你好运。”
说完她关上了门。艾米莱·派兹托索困惑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门慢慢合拢,随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