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礼物,很好,能感到血在往心里涌,面孔因耻辱和欲望而涨得通红,呼吸里流露出慌乱,他想要这样,但同时却又感到了谴责,让人感觉如此美妙的事情怎么能说是罪孽?更像是一个启示,他的衣领摩擦着他充血的血管,他发胀的头,她的手压在那里,他的手重重地搭在她的肩头,她强壮的脊背承受着他的重量。我的孩子,本想开口说话,却发现他的嘴唇找到了……她的嘴唇……膝盖发软,升入天堂,堕入地狱。禁果美妙的滋味。别碰!别碰它!哦,天哪,太好了!
他感到羞耻。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昏暗的早晨?也许是多云。他可能会做的事情的底限是什么?他被罪恶感搅乱了,没隔多久,鞭打就开始了。
她看着他拿起皮鞭,把它对折起来握在手里,站在那里,她跪了下来。忏悔吧,派兹托索心想,他已拿定主意,他感觉到了她炽热的脸庞在逼迫他的手,他感觉到了她眼里泪水的热度,在向他乞求。他不为所动。他把她放在床上,她紧握在一起的小手摸上去肯定很舒服,他心想,把她的抽泣声从脑子里赶了出去。他拉下她的短裤,同时举起手臂,做好往下抽的准备。确实,他心想,我们崇拜的神是一位严厉的神。他知道自己现在被魔鬼附体,停不下来了,他边鞭打她边琢磨是什么恶魔附了他的身。他走进黑暗,不停地鞭打,直到筋疲力尽。一种古怪的悔罪方式。他赶走了道恩,现在又借助鞭打弗朗西斯卡来减轻自己的罪孽。
不知道为什么弗朗西斯卡觉得那是自己的错。她母亲死的时候,她做了什么?她母亲在说话,她没有回答,只是张着嘴站在那里,看着妈妈在人间和天堂(或许还有一些其他的地方)之间来回游荡。我是个坏女孩,她想,我把马桶堵住了,这么做真让人开心,他不得不站在他自己撒出的尿里。
艾米莱醒来后发现身体疼痛发麻,他知道那个更加黑暗的自知在嘲笑他。尽管如此,他的一部分自我还是感觉到了真实和平静。他常为自己内心的冲动感到困惑,现在它至少被证实了。
尽管不知道怎样去弥补,他却有所悔悟。他默认了自己的罪孽,思忖着一句简单的祷告词。
了解你自己,爱你自己,支配你自己。这不就成了奥古斯丁了吗?
“不是所有的动物都是好动物。”派兹托索在对弗朗西斯卡说话,被她正在烫衣服的手臂的动作迷住了。他也注视着她的臀部,用热切的目光仔细观察着她的衣服怎样在屁股那里绷紧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