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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匠的狂欢节》面包匠的狂欢节_第10节(2/3)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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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叫这个酒保阿马莱托。他每年都要用自家种的杏仁酿制一种烈酒,酒吧柜台的下面永远放着一瓶这样的酒。酒的配方则是个秘密,被阿马莱托攥在手心里。它是满足所有酒瘾的灵丹妙药。

阿马莱托七岁起就在酒吧里打工,给叔叔打下手,擦地洗碗。他对食物有着天生的才能。

他很早就掌握了酿制阿马莱托的技能,早到已经忘记了当时自己的年龄。他母亲怀他的时候对这种酒求之若渴。作为婴孩,他说出的第一个单词就是“阿马莱托”,这让他的父母既惊又喜。从那时起,这个单词就成了他的名字,好像是他为自己做了洗礼。他的指头能带来甜美与快乐。

他整天泡在叔叔的厨房里,给别人做午饭。人们对童年的理解是不同的,你若不能迅速成长,就会消亡。熟透的西红柿在加了橄榄、橄榄油、黑胡椒、新鲜紫苏和红酒的平底锅里散发着香味。不得不说,对一个小男孩来说,他的口味很老道,不过由红酒陪伴长大的孩子迟早要学会喝酒的,尽管几乎没有人看见他喝酒。

厨房里飘出的香味引发了吧台边吃三明治喝咖啡的顾客的好奇。

没过多久,男孩就开始为那些踏进厨房的顾客做午餐。他有技能,也有热情。

他叔叔曾把酒吧命名为“兄弟酒吧”,但是这个名字从来没能站住脚,没过多久就被改掉了。你去哪里?阿马莱托!他叔叔看出了苗头。

叔叔安德里亚斯是那种从来就没有成功过的人。他从来不去想这辈子到底要做成什么事儿,整天东游西荡,当年他买下的是个破旧的小酒馆,那种遍布世界各地的运动酒吧。他原打算把它翻修一新,但是低估了做这件事所需的工作量——拖地擦桌、早起晚睡、购买食物、烧饭做菜。

可阿马莱托喜欢这样的工作。

一天,叔叔把钥匙丢给他,离开了。他还会定期在酒馆出现,要点吃的喝的,再顺手拿走放在现金柜里的钱。一天,阿马莱托得知叔叔在附近一个小镇上吊自杀了。他锁上酒吧的门,去帮着料理后事。酒吧关了整整一周后重新开张,只在门上贴了个不起眼的店名,就一个词——“阿马莱托”。

“阿马莱托”不大,有二十来张座椅,挤一挤的话可以坐进三十个人,如果大家都端着酒杯顶着墙站着,可以勉强塞进五十个人。夏天的晚上,来喝酒的人会扩散到酒吧外面。顾客喝下阿马莱托酿制的烈酒后,变得更加健谈了。一到冬天,大家会在酒吧里挤作一团,到处都是羊皮袄和夹克。人们脱掉厚重的外套,大窗户上沾满了水汽,好像人们彼此勾引,让玻璃都流汗了。

人群中流露出的爱和欲望让阿马莱托颇为舒心,好像他的餐馆起到了某种必要的功能——为社交的人群提供一种润滑剂。

卢伊吉灵光一现

第二天是个礼拜天,卢伊吉早晨醒得很艰难。他听到了峡谷对面教堂传来的钟声,感到一阵说不出口的悲伤,一种无法避免、逃脱不了的伤感。

带着忧郁的心情醒来,好像体内的毒素占据了上风。

想到科斯塔那只被切断的手,伸展成一种恳求的姿势。一种祈求。祈求什么?重合?

卢伊吉的父亲死于一个礼拜天。他从战场归来时,脑袋里嵌了一块弹片,从那时起他就变得异常的绝望。

卢伊吉父亲外出打仗的那段时间里,吉安尼维持着他的面包铺生意,直到他回来后重新接手,但是他的手废了,面包再也发不起来了。他的手指失去了摆弄软面团所需的轻巧。

他烤出的面包软耷耷的,像一堆死人一样躺在店铺的橱窗里。老顾客们不再光顾。

脑溢血夺去了他的性命。

面包的香味至今还让卢伊吉悔恨不已,这让他想起临死的父亲。从孩提时代起他就立志要成为一个面包匠,但是父亲的离世让他对这个职业彻底麻木了。

但是面包房还在,并起了“塔兰图拉”这个新店名。他父亲的笑料又是什么?他做的是一桩一个身体八条腿的生意。

躺在被他称作“床”的干草堆上,稻草戳得他耳朵痒痒的。他抬起身子,掸掉稻草和睡意。

睡梦中,一些模模糊糊的念头在啃噬他,但他无法确定它们到底是什么。

每天清晨他的眼睛都有点儿难于聚焦,好在他对地形已熟到摸黑也能行走自如的程度。黑暗给他的眼睛带来某种舒适,好像还半梦半醒地沉浸在自己的梦幻世界里。他的手碰到了梯子光滑的扶手,那副梯子斜着往下通往“档案室”。当他缓缓经过那片废墟时,并没有停下来察看一番,直接就来到了他的“宝座间”。清晨的空气咬着他的耳鼻,他坐在冰凉的马桶圈上,等着小便的到来。他很享受这片刻的静默沉思,以及那泡尿从体内泻出时身体感到的轻松。

他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吸了一口气。在嘴张到最大的那一刻,他愣住了,目光落在一天前见到的那条蜥蜴上。蜥蜴还待在原地,黑鸟叼走了它的尾巴,它像一截干树枝一样栖息在窗台上。

卢伊吉在装满水的珐琅盆里洗干净手,先用潮湿的双手抹了一下头发,然后在裤子后面把手擦干。他把蜥蜴放在窝起的掌心里,想去找一个盒子。他转身往回走,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让他停住了脚步:“档案室”中间放着的那瓶阿马莱托酒里漂浮着科斯塔的断手。

从蜥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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