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笑了,不是这么说的。告诉他们,我教他们应该怎么说,但是不会给他们钱。”
斯科蒂跟男孩们解释。好啊!男孩们喊道。好!可以!
于是戴姆在大街上讲了一堂小小的英文课。“给我钱。”跟我读。给我钱。“给我五块钱。”给我五块钱。“给我五块钱,婊子!”给我五块钱,“标”子!“谢谢!!”谢谢!!“祝你今天过得愉快!!!”“组”你今天过得“怡”快!!!男孩们笑了。戴姆笑了。B班的其他人也笑了,一边笑一边举起手里的枪扫视屋顶和门廊。
上完课后,男孩们叫道:“谢谢!”还一个个郑重其事地与戴姆握手。“谢谢你!先生!谢谢!给我钱!”说完他们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高喊:给我钱!给我五块钱!给我五块钱,“标”子!
“哇。”施鲁姆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开创新纪元的激动劲儿,“戴夫,这太棒了,伙计。你做了一件好事。”
戴姆哼了一声,得意地提高声调说:“啊,你懂的,常言道,授人以鱼不如——”
“——授之以渔。”施鲁姆把话说完。
渐渐地,比利意识到这种幽默正是他学到的国际化废话的一方面。突然,失去施鲁姆让他感到钻心般疼痛,而同时在另一条平行的大脑轨道上,他发现悲痛来来去去,如月亮时圆时缺,自由地划过异国的夜空。
“我不喜欢这样,”马奇·哈维对围拢的听众说,“我认为从心理上和战略上都是负面的。让美国民众保持警惕是正确的,可要是你整天对着大众嚷嚷恐怖主义,过一阵子必将出现负面作用。”
“可是马奇,那些人想要我们的命!”一个女人表示反对。
“当然了!”马奇被逗乐了,看了比利一眼,“这个世界本来就很危险,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可如果你一直对民众说恐怖主义、恐怖主义、恐怖主义,这对士气、对市场、对任何一个人都不好。”
“除了切尼。”某人俏皮地说,大伙儿窃笑起来。
“没错,”马奇悠悠地笑了,表示认同,“老迪克有自己的做事方法。我们是老朋友了,不过我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