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
“斯基普,里迪克今天带球跑阵几次?”
斯基普查了一下电脑。“十九次。推进三十四码。”
房间里响起些许呻吟。“他完了,教练。”吉姆说,“让巴克纳试试吧,至少他还有体力。”
“他没有空当可以打,有什么用。”“骂脏话”经理说,“咱们需要在前锋线上加强人手。”
诺姆皱着眉头抿了一口斐济矿泉水。斯基普递给他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纸,诺姆大声念出第三节比赛的统计数据。一名侍应生从边门进来,让人可以瞥一眼主包厢。那边是欢乐的派对,这边是办公室漫长的一天。比利接过咖啡,抿了几口。他喜欢这里。密闭的空间给人一种原始的安全感,好像一群爷们儿亲密无间地围坐在篝火旁。这正是他一直在找寻的终极避风港,而且房间像一个洞穴,还让人有置身小圈子的优越感。比利很乐意把战争暂时抛在脑后,哪怕只是片刻,沉浸在他会永远待在这里的奢侈幻想中。
“我们今年交过手的防守组都不好对付,今天也是。”诺姆说道,大概在为赛后新闻发布会排练。他把纸放到一旁,视线越过戴姆和比利,落在艾伯特身上。艾伯特故意坐在士兵们看不到他的脸的地方。
“艾伯特,你把计划告诉我们的年轻朋友了吗?”
“当然!”艾伯特回答,有些过于热情。
“我对您的电影公司表示祝贺,先生,”戴姆说,“听上去非常了不起。”
“谢谢你,中士,非常感谢。成立一家电影公司的事,我们已经考虑一段时间了,如今得偿所愿,我们都很激动,非常激动。拍电影确实是一个挑战,不过有艾伯特加盟,我觉得我们有机会。能把你们的故事搬上大银幕也让我特别激动,我现在就向你们保证,这点我怎么强调都不为过,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这里任何一个人都会告诉你,我一旦决定做一件事情,就绝对不会半途而废。”
“诺姆热爱他的工作。”“骂脏话”经理说。
大家笑了,诺姆也跟着孩子气地咯咯笑起来,丝毫不介意别人拿他工作狂的名声开玩笑。比利惊讶地发现诺姆淡蓝色的眼睛深邃而真诚,很显然是在渴望认同和沟通。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他,叫人很难相信他如大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