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加上大家不得不缓慢前进,每个人都像背负着重担。他们沮丧的、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是在召唤部落幽灵,那些勇于背井离乡前往别处想过上好一点的日子的部落。比利心想,换句话说,这些人很像难民。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转身面向墙壁,然后才敢打开短信。费森发来两个词。
就来。稍等。
比利闭上眼,头一歪,咚的一声撞在墙上,一句谢谢如一口憋了很久的气从心里喷薄而出。但是他随即紧张起来。接下来他该怎么做?对于接下来的事,他没受过训练,没有演练过,没有经验可以借鉴。他可以想象自己和费森在牧场里,可是中间的过程,怎么到那里去,他想象不出。说不定他真的应该用脑袋去撞墙?这时艾伯特和琼斯先生突然出现,像动画片里那样从人群中冒出来。
“哈,”戴姆发出威尔·法瑞尔般的尖叫声,“就像狗转过身来吃它的呕吐物,他们来了!”
艾伯特露齿而笑,对戴姆的问候似乎毫不在意,但还是小心地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艾伯特,艾伯特,艾伯特,B班唱歌似的呼喊着。
“我们的协议怎么样了?”塞克斯大声问道。
“伙计们,我尽力了。相信我,我真的尽全力了,我还会继续努力,你们放心。要说什么故事最适合搬上大银幕,非你们的故事莫属,不做成这件事我决不罢休。”
“可是老兄——”
“我知道,我知道,太叫人失望了,我真的很想趁你们在这里的时候把事情办成。我能说什么呢?我们尽力了,不过事情还没完,绝对没完。我会继续努力,直到事成为止,我向你们保证。”
B班的小伙子们像修道士一样不停地低语着谢谢谢谢谢谢。一辆车正等着接艾伯特去机场,他今晚要飞回洛杉矶。虽然他的期权有整整两年,可是感觉好像已经结束了,有种故事尾声特有的惆怅和伤感。艾伯特说要陪大家去停车场,显然琼斯先生也要一起去。是不是为了确保B班在离开前不会再搞出什么有损牛仔队品牌的事?大家跟着疲惫的球迷一起朝出口走去。靠近出口的时候,比利听到从头顶上和脚底下传来了类似低音电颤琴的嗡嗡声。原来是球迷们陆续走进广场时发出的不绝于耳的哀号。体育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