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河畔边,看到这战后凄惨的场景,指着那河沟里被鲜血浸染了的河水,驻马扬鞭道:“血流成河令人闻之不详,自此之后,这就是我大明的疆界,不如取名白沟。”
自此之后,这地名便流传下来。只是历史是否当真如此,柳乘风也不愿深究,无论真假,出了这大漠,他都能真切的感觉到那文皇帝横扫大漠的雄姿,数十万虎贲精兵,随着旌旗的方向汇聚成无数道河流,朝着大漠的深处挺进,所过之处,北元闻风披靡。
这是何等雄壮的场景,那嘶声的战马,咚咚的战鼓,看不到尽头的步卒,在一个号令之下,宛如吞噬一切的野兽,将大漠人最后那么一点可怜的野心都击碎的体无完肤。
柳乘风盘膝坐在帐上,不由道:“国家承平日久,又历经土木堡之变,现在是多么需要一个文皇帝,重振雄风。”
他说了这番话,便让向导们各回帐中休息,又叫刚刚伤势好转的小掌柜吴鹏货物仓储的情况,吴鹏答了,柳乘风对他道:“你好好的歇着去吧,伤势刚好,不要过于操劳,琐碎的事交给下头人去做也没什么关系。”
过了一会儿,外头又有人来求见,却是钱芳。
钱芳这一次随行而来,不过一直都没有抛头露面,他现在的身份是商队的护卫队长,在外头通报了一声,柳乘风请他进来,钱芳道:“侯爷吩咐的事,学生军上下已经做好了准备。”
柳乘风微微一笑,道:“暂时商队还不会有危险,你且让大家好好歇一歇,等养足了精神,到时候有你们忙碌的时候。告诉大家,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本侯今夜,就要借重大家,建功立业,也只在今天!”
钱芳应了一声,不由问道:“侯爷,今个儿夜里当真会有事发生?若是马匪不来怎么办?这白沟毕竟距离大同不远,若是真有马匪,只怕也不会选择在这里动手。”
钱芳是宣府通,先是神机营的游击,后来又调去了斥候营,这关内外的地形大致都能做到了如指掌,这附近还真没有什么大规模的马匪,就算真的有,在这关外,能一口吃下聚宝商队的也不多,再者说了,马匪动手,也不可能在白沟,毕竟白沟属于宣府斥候的巡逻范围,要想设伏,怎么可能逃得过大明的眼睛。
柳乘风冷冷一笑:“来的不是马匪,只是萧墙只祸罢了。”
祸起萧墙,说的是祸乱发生在自己的家里;比喻内部发生祸乱;钱芳听了柳乘风的话,不禁倒吸口凉气,道:“莫非是宣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