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特来相助刺史。”
“陈宫?”丁原想了想,没什么印象,当即不屑的冷哼一声,“汝有何能?手无缚鸡之力,如何相助本刺史?”
“呵呵,刺史能否将那书信密诏让卑职瞧上一眼,卑鄙自有妙计相助刺史。”
“哼,汝一个小小的县令,有何德能,密诏也是你想看就能看的,真是狂妄,来啊,将此人拖出,杖责三十,以示惩戒。”丁原怒声咆哮道。
“义父,不可,如今形式紧急,此人敢孤身前来,或许真有妙计也未尝可知,不如就让他瞧上一眼,若他无妙计相助,再杖责也不迟?”吕布出列上前劝慰道。
刚刚被陈宫一番称赞,说吕布虎威,吕布对此人印象颇好,吕布草莽出身,一向不得文士看重,此时此刻,能被陈宫夸赞,自然心中喜悦,见丁原要仗着陈宫,急忙上前劝慰。
“哼…看在我儿的面上,便让你看上一看,若想不出计策,必不轻饶。”丁原冷哼一声,随即叹了口气,将手中两道密诏交在陈宫的手上。
陈宫冲吕布微微一笑,拱手道“多谢将军。”
二目精光一扫,一目十行,眨眼功夫,密诏所言之事陈宫便了然于胸。
“正如刺史所料,此乃十常侍假传圣意,密诏已经动了手脚,若公台所料不差,陛下之意,乃是让刺史率军入城,而让董卓屯兵不动,信使如此慌忙飞往西凉方向传召,不言而喻,就是让董卓火速前来,生怕刺史大人坏了此人所图谋之事?”
“董卓,有何图谋?”丁原惊问道。
“董卓豺狼也,麾下多有精兵猛将,早有野心,既然十常侍为此人内应,文台所料不错,董卓早已率军赶来,或许此刻已经相距洛阳不远矣,否则洛阳城危,此处相距西凉,相隔千里之遥,来回传信,颇需时日,等到董卓前来,于事无补。”
见丁原沉吟不语,陈宫又道“明知洛阳城破,危在旦夕,却让刺史屯兵不动,看来这十常侍有恃无恐,徐峰虎狼也,张让有恃无恐,所仰仗着,必然是董卓麾下的西凉铁骑,如此说来,旦夕之间,董卓大军便会赶到洛阳。”
“嘶…果真如此?”
“公台以性命担保,董卓大军二日内必将兵临城下。”
“如此说来,徐峰逆贼无需担忧,董卓大军赶来,黄巾军便不攻而破,如此倒是好事一桩。”
“非也,洛阳有难,董卓大军压境,纵然改天换地,又有何难?”望了望灰暗的夜空,陈宫一脸忧色的叹道。
“你是说?”
“徐峰大军攻城之时,西凉精兵便已在路上,刺史以为,董卓何意?”
“嘶…董卓匹夫,竟敢…”倒吸一口凉气,丁原不敢再往下想,此时别说是他,就连吕布等人也全都震惊不已。
“敢问先生,可有妙计相助?”见陈宫分析的有理有据,一针见血,丁原对陈宫的态度也是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言语之间多了一丝敬佩之色。
第二百二十二章,凤卫寒冰
“伏兵奇峰谷,以逸待劳,董卓大军一路急行而来,必然难以防范,我等奇兵一出,可阻来敌,刺史帐下精兵猛将云集如林,必将给西凉铁骑迎头痛击,二者,火速派出信使,联络司隶各地郡守派兵勤王救驾,以防万一。”
“先生高见,令老夫茅塞顿开,还请先生随军而行,随时请教。”见陈宫分析的有理有据,一阵见血,加上又出谋划策,妙计相助,丁原对陈宫颇有改观,态度也恭敬了许多。
“敢不从命。”陈宫拱手到底,满口应允。
“好,奉先我儿听令。”转过身来,丁原目光落在吕布身上,一脸正色的吩咐道。
“孩儿在此,请义父下令。”吕布抢步上前,抱拳请命。
“命你为先锋,以曹性、高顺、成廉、侯成为副将,引三千飞熊军火速赶往奇峰谷设伏,不可怠慢。”
“诺。”吕布答应一声,带着四员大将率领三千铁骑当先离去。
丁原又紧急写下书信,令传令兵火速传往各处郡守,让他们来京相助。
安顿妥当,丁原自领两千铁骑为中军,居中调度,随时支援吕布。
见丁原行事果断,调度有序,片刻之间,便将三军安顿妥当,陈宫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意。
“先生,老夫有一事不明,还请先生解惑?”一边派兵赶往奇峰谷,丁原趁机转身冲陈宫问道。
“刺史大人是想问。公台本来在中牟,与此远隔二三百里,为何会在洛阳出现?”
“正是。”
中牟距离洛阳。三百里之遥,徐峰大军攻打洛阳,也不过是这一两日的事,为何陈宫会突然在此出现?难道他能掐会算,早有预感?
“呵呵,刺史大人且听公台细说,昔日孙夏屯兵虎牢。拒敌北中郎将卢植将军,去年底,徐峰突然兵进雁门关。更以奇兵之计袭扰壶关,两路包夹,袭扰刺史并州险关,孙夏在西。徐峰在东。当时公台就预感有大事发生。徐峰兵微将寡,纵然连战连捷,横扫疆场,也不是长久之计,他不得不为日后谋划,没有根基,军马再多,也如水中浮萍一般。难成气候,徐峰此人公台虽然未曾一见。但此人聪明果敢,手段非常,绝不是那种毫无远见,鼠目寸光之人,所以,对他而言,最为迫切的不是攻,而是退。”
“明攻实退?你是说,攻打洛阳,也是徐峰虚张声势?”丁原惊呼道。
实在匪夷所思,洛阳乃天子之都,一旦攻破,就算登基称帝,也未尝不可,丁原可不觉得放着如此大好机遇,徐峰会突然率军隐遁而退。
“普天之下,看破其中玄机的恐怕没有几人,还是先让公台继续回答刺史的疑问,虎牢兵败,卢植大军系数被
